“你看，”宋听雪手里拿着一枚勺，叉了一块小糕，又用另一只手掩在自己嘴边，悄声，“他们都还在看你，你平时一定了不少坏事，要不然他们怎么会用这样的神看你”

傅夜熙镇定自若，握着刀叉切排的手并没有丝毫停顿：“什么神”

他很不以为意地问。

“就是那……”宋听雪想了想，“有害怕、有奇怪，又有好奇、探寻，想要知更多等等……那八卦的神。”

小孩形容得还准。

“那你说，”傅夜熙的语气还是很淡，“他们为什么会有那神”

“那我怎么知，”宋听雪哼哼，“我又不是他们肚里的蛔虫！”

“因为我可以到很多他们不到的事，”傅夜熙抬，“所以他们好奇、探寻，害怕又八卦……”

傅夜熙复述宋听雪的用词。

“才不是！”宋听雪，“可以好奇、探寻，但不能害怕！”

“你又不是怪，他们为什么要怕”宋听雪想到傅夜熙“克妻克”的传闻，“有的人就是命不好，所以死得早，怎么能把这些怪你上”

傅夜熙轻扬了眉尾。

“像我养父，他以前……用我姥姥话说，就是作孽，说他哪一天早早死了，那一定是老天看不去，所以来提前收了他，免得他到祸害别人……当然我也不是说每个人都这样啦！我只是觉得，每个人都有每个人需要承担的命运和过错，如果哪一天我要是死了，那一定不是你……唔……”

傅夜熙叉起一块切得正好，相连的排，送到宋听雪嘴边：“吃你的，别说了。”

“我，唔，我的意思是……”宋听雪把嘴里的排咽去，才齿清晰地继续，“我觉得他们的想法不对，而且你明明一都不可怕……你是好……唔……”

宋听雪嘴里又被了一块排。

他匆匆咀嚼完，腮帮都快酸了：“你嘛！我又没说什么不对的话！”

“你说得对，”傅夜熙，“但他们怕我，并不全是因为你说的那些，还是那句话，我可以到很多他们不到的事，所以他们才怕我。”

“因此，你次要是再遇到像今天这样的事，你可以直接‘狐假虎威’，或者喊我来帮你，如果我不在，你就叫李堇、梁叔……谁都可以，他们都会帮你，不会让你被人欺负。你在宋家能得到的东西，我傅夜熙给得起，你在宋家得不到的，我傅夜熙一样给得起，不是因为我有义务非要这么，而是因为我想这么。”

“而且，我不在乎别人怎么想，”傅夜熙调，“我想让他们怕我，因为只有他们真的怕我，我才能到更多事，小雪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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