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慈月只好又走近了一些，近到两个人只剩伸手就能拥抱的距离。

没等他再次开, 秋景明便缓缓了：“听到了。我都听到了, 小辞。”

“对不起……”

姜慈月踌躇了半天, 也只能说这一句。

好半天，两人都没有了声音。

姜慈月率先打破了沉默, 他看着秋景明愣愣地开：“你怎么会在这里？”

秋景明面无表地回答：“活动临时取消了，我过来找你没找到，给你发消息也不回，就用了定位找过来了。上次你用了我的手机找了手机。”

“这样啊……”刚才上课姜慈月把手机调成震动了, 一直没有改回来。

沉默再次在空气中蔓延，姜慈月真的不知该怎么说了……

他了气, 还是打起神来开始给秋景明解释：“秋景明，当时我答应你是因为我的私心，我想上综合大学, 又不想被那些人打扰，所以，就找你当了明面上的挡箭牌。对不起……”

“之前我其实没想过这个办法的，本来都打算去读beta学校了, 可是你正好撞上来了, 而且, 你的信息素是我喜的味。”

“所以, 一切都那么凑巧，你跟我表白, 我就顺势答应了。”

“对不起，我不是故意想要骗你的。我本来打算扮演一个好的男朋友的，就是最近……”

姜慈月垂了眸：“毕竟我们在一起久了，跟你也算是熟悉了。所以，你对我越是真诚，我越是难受……”

“我也不想变成这样的，可能我当时把这件事想的太简单了。任何人相久了都会有，哪怕不是，也会让我良心不安。”

“就算没有阮亭，可能哪天我也会受不了心的谴责跟你说实话的，”姜慈月无力地笑了一，“你真的是个很好很好的人，秋景明。”

姜慈月了鼻，说了最后一句：“我不想再继续骗你了，秋景明，我们分手吧……”

“也许这句话你来说比较合适，我确实骗了你，走到现在这个结果都是我的原因。你要恨我的话，也是应该的……”

“是我对不起你……”

无力的话语被散在风雪里，姜慈月不知他现在是什么心。

他觉他已经麻木了，不知是冻的还是怎么了……

寂静了十几秒钟之后，他看到面前的秋景明对他了，缓缓开说：“好，我知了。”

不知为什么，听到这句话，姜慈月觉他麻木的心脏又开始揪着疼了，原来他还没有完全失去知觉。

他静静地站在那里，目送着秋景明转离去，甚至连一句再见都说不。

说实话，这一刻，他什么都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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