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送走最后一人，闻人律站在那儿，肩膀见着垮了来。他疲惫地静立了许久，随即眉心，慢腾腾地转走过来，沙哑地对洛城：“我叫了代驾，待会儿就到了……你还好吗？”

洛城的脸背对着灯光，陷在影里，看不清表：“我还好。”

“那就行。”闻人律好像松了一气。沉默一会儿，他垂着，似乎有些后悔：“这些人说话像猜谜似的……老是喜戏耍人，喜让人猜。每次跟他们吃完饭，都像打了一场仗……心累，也累。”

“今天不应该带你来的。”他说。

灯光，洛城的僵得像一尊雕像，仿佛一击即碎。他突兀地笑了一声，沙哑：“……是因为我帮不上你的忙吗？”

他的声音有些模糊，闻人律没听清，不禁茫然地拧了拧眉：“什么？”

洛城抬起，此时，街边一辆车路过，灯光短暂地照亮了他苦闷的脸：“还是因为，我层次太低，拿不手？”

心里猛地一惊，闻人律意识上前几步，想要拉住他。洛城却猛地将手背到了后，防备地向后退去：“我们不是同个世界的人……对吗？门不当不对，一个天上，一个地，云泥之别。我要有自知之明，不要妄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……再纠缠的话，就有难看了，是不是？”

这段话如此熟悉，像一柄利剑，瞬间把闻人律钉在原地：“洛城……你说什么？”

洛城并不答他，只是艰涩地摇摇，苦笑：“闻人律，既然你一开始就看不起我，现在又何必降尊纡贵，大费周章地来替我兜底呢？你想要家……随便一个oga都可以给你家，你也不必将就我，对不对？”

“我……”仿佛意识到什么，闻人律额际瞬间了汗，意识否认：“我没有看不起你……”

“你居然否认？——闻人律，原来你真的喜当面一，背后一！不止是对别人，对我也是！”声音里终于透怒气，洛城的双泛着亮光，目眦裂：“了就承认啊！我又不会缠着你。光明磊落一不好吗，你就脆一，承认那条短信是你发的，承认你看不起我，不行吗？！”

一时间，咙与全面失语，闻人律张着嘴，呼急促，说不任何话。他不知这件“旧账”怎么会被翻了来——这件事对他而言简直不值一提，就像随意过的某支烟，他几乎都要忘记了。但此时此刻，看着洛城悲愤的、怒不可遏的神，闻人律知，那几句话对他而言，并不是不值一提的。

“他们都说我不上你……我本来不在乎。但我没想到，原来，你也觉得我不上你。”苦笑着，洛城后退几步，跌跌撞撞地转过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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