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八角笼旁边时，他被地上的巾绊了一，差儿摔了一跤。闻人晴见他无措地往脚边看一，随即木然抬起，继续向前走。仿佛一行尸走，三魂七魄都丢在了虚空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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洛城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洗的澡、穿的衣服。

脑里轰轰的，许多片段争相闪回，本不了任何事。他完全是凭着的肌记忆把自己一清净，穿上的衣服，又机械地走更衣室。

见到闻人律时，他的发还在滴，将衣服的肩膀滴得透。闻人律看见，不由微微一瞪，走上前接过他手里的运动包，拿浴巾仔细拭：“怎么也不发？衣服都了。”

洛城目不转睛地看着他，神里有探询、有困惑、有难以相信——前这个温柔的、细心的、对自己无微不至的alpha，他是怎样在说那样的话之后，又能问心无愧地说喜自己、想跟自己结婚的呢？

帮他把发到半，收拾好背包。闻人律抬一瞥，见他傻愣愣地望着自己，不由失笑：“嘛？太久不训练，适应不了度了？”

“……没有。”洛城终于找回一儿声音，任他拉着自己走向那辆拉风的阿斯顿丁。

“那你发什么愣？不是说开跑车载我回去，怎么，想偷懒了？”

看着他打开车门示意自己去，洛城仓促地收回视线，昏昏然瞥一方向盘，发觉自己突然间忘了怎么开车，脑里只剩一团浆糊。他懵然摇，幅度逐渐越来越大，仿佛拨浪鼓：“你开吧……我有儿不舒服，今天坐副驾驶。”

说完，他自顾自绕到另一侧，闷坐了去。看着人反常的反应，闻人律的笑容逐渐消失。他抿，不疾不徐地坐到驾驶座上，扣好安全带，随即担忧地轻抚一洛城失神的脸：“怎么了，你在心烦什么？”

意识躲闪一，洛城仿佛一只心生忌惮的猎豹，警惕地望向他：“嗯？……没什么，我就是……有担心教练的事，还有那个，场馆……批不来，有儿心烦。”

没想到他躲开了自己碰，闻人律怔愣两秒，迟疑地把手收了回来，随即发动车：“这些事你不用担心，我会一件一件解决的。教练那边，曹磊让我去联系ksp和弘馆了，我尽量帮你把最优秀的柔大师请过来。场馆呢——陆风已经给钟书记的秘书打了电话。最迟后天，我就能请他来赴约，问清楚批文的事。”

说着，车辆平地开了场馆，驶上路。闻人律扭瞥洛城一，见他依旧神地望着窗外……没来由的一阵心慌，他还是忍不住伸手，用力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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