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晚了——闻人律，太晚了。该发的都已经发去了，舆论已经开始慢慢发酵了，你没发现吗？……未免太迟钝了吧，闻人老板？你这，迟钝得我都有怀疑了，你真的喜他吗？”

听他这样说，闻人律觉自己的缓缓绷，疙瘩战栗地从听筒正对的耳朵一寸一寸蔓延，逐渐爬满全。他不由自主地朝电脑走去，意识打开所有社媒，飞快地搜索洛城的名字：“你对洛城了什么……？”

“唷，终于肯承认啦？”褚云争冷笑着，话音里透彻骨的恨意：“闻人律，早知你喜这类型的，我就不沾你了！毕竟，品味差成这样，你自己也不会是什么好货！”

他狠狠地挂了电话，闻人律却无暇顾及，赶忙把手机丢到一旁，在网上四翻找不利于洛城的讯息。可用好几个关键字搜索了半天，却始终没找到任何蛛丝迹。

气急败坏地靠到椅背上，他不禁想，褚云争不是说“发酵”了吗？什么讨论度都没有，怎么发酵？用什么发酵？……简直莫名其妙！

无法，他只好又打电话给陈煜，让他帮忙在网上筛查一。不得不说，有些事还是要让专业的来。十五分钟后，陈煜便给他发了好几个网页，闪得对话框一直动。闻人律不禁倒一凉气，瞬间屏住了呼——

开第一个链接，居然是个医学论坛的讨论帖：我好像在《柳叶刀》最新刊的某一篇论文里，发现了我的偶像？

贴里截图了好几张杂志上的图，和论文中病患的关键信息：患者32岁，材大结实，从事育行业。去年五月旬，自述不振，清晨恶心呕……并加以说明：“我经常看ufc比赛，对这个选手关注很久了。以前学人解剖时，我就是用他的比赛照片分析肌的，他的形我可以说闭着都能画来。”

“这几张照片，虽然因为怀有些浮，而且还把纹抹去了，但他的肩膀和一些细小的旧伤疤还是非常好认的。还有他的手指——关节和老茧几乎一模一样，而且侧影的云纹也没有抹净，留了一撇，跟他这张比赛的特写正好能对上。”

“更加可疑的是，这名选手确实在去年六月之后，销声匿迹了很一段时间，没有任何活动，也不去现场观赛，就跟凭空消失了似的。直到今年五月，才有人拍到他在公园慢跑锻炼。结合论文中说的，病患在2月初生产——这个时间也正好对上了。”

其他人难以置信地跟帖：“不是吧？一个打格斗比赛的alpha，居然是ao双？我不怎么关注ufc，不过这个人熟……”

“当然熟了，前两个月d音上铺天盖地都是他的雅哈机车广告！”

“啊，是他！——居然是他啊！他是ao双？卧槽，这个消息如果是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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