掩着嘴发一连串笑声，姨乐不可支，闻人律的表则有些无奈：“他没跟你说我的名字啊？”

“没呢！他就说老板老板，我哪知是谁。”

“……那你不知我开的是育经纪公司吗？”

“你也没跟我提啊！我只知你开了个公司, 又不清楚的业务。”

得, 两个人都缄不言，还以为姨不懂呢，白白抓瞎这么久。闻人律回想那次在街上跟姨重逢，她好像确实是说去望海街来着, 只是自己过于激动，忽略了这个耳熟的地。

如此的巧合又如此的错差，他勾笑笑, 心里叹着无巧不成书，转来转去到底还是戳破了窗纸。正想再询问一番他俩的相细节, 闻人律脑里却猛地一个激灵, 意识到了另一个问题：“姨，洛城跟你提起我的时候，是不是都在骂我呢？”

姨顿时没了声儿，半晌“呵呵”地笑一，无言以对。

闻人律心中一沉, 默默地黑了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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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十分钟后，他们终于到达望海街。

居民楼前大的泡桐树开满了淡紫的，闻人律将车停在树, 从后备厢取婴儿车，月凨宝宝正在姨怀中乖巧地安睡。忍不住轻哼一声，他：“这小丫倒是听话，安安静静的，不吵不闹。不像她老，成天没个正型，吵吵嚷嚷、咋咋呼呼！”

姨听得发笑，忍着声音：“你们俩真是……说话一个赛一个的难听。”

一路爬上四楼，闻人律挑剔地打量着老旧的楼，见墙上都是层层叠叠的褪广告，间或还有讨债的红字，躲躲藏藏地印在上面。铁质楼梯栏杆剥落了漆，木扶手也坑坑洼洼的，布满了凌的划痕，似乎是调的小孩儿用钥匙划的。闻人律视线一顿，忽然想到：这其中有没有洛城的手笔呢？他这样顽劣的人，年幼时肯定过许多坏事的。

走到402门前，姨掏钥匙打开木门，一间狭小而古朴的四方客厅现在前。老款式的拼地砖上绿的布艺沙发，茶几盖着桌布，木电视柜上也铺着白钩织的纱帷，看上去老旧而温馨。闻人律注意到米白的墙上挂着一副照片，里的人他见过，在墓园的碑上，散漫而艳丽的一张脸——是洛城的母亲。

这时，姨抱着月凨走向客厅角落的一扇门前，用神示意：“阿城就在这里面。他还没醒呢，昨晚月凨闹了一次，折腾到五才睡。”

“……他女朋友真的不女儿了？”拧眉走过去，闻人律犹豫一瞬，轻轻推开房门，木架床上安睡的背影顿时映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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