垂着靠在门边，宁祁好奇地瞥一磨砂玻璃门，嘴边不禁笑笑，推了推镜：“你怎么大半夜的跑过来？也不打个电话，万一我睡了怎么办。”

“我那边信号特别差，没法上网，电话也打不去，估计是哪个基站坏了。”洛城说。

“所以你就来我家看比赛？”宁祁诧异地笑了来。

“不行吗？”这人总是很直气壮的，思绪脱、我行我素。一会儿穿着他的睡衣走来，还把被雨淋的衣服往他手里一放：“帮我洗一，明天我带回去。”

“啊？”虽然对他是有那么儿想法，但宁祁自认为他们之间还没到鞍前后的地步。可这人对自己使唤得如此心安得……无奈，他也只得摇摇，认命地把衣服了洗衣机里。半晌回到客厅，洛城已经大喇喇地敞着两条坐在沙发正中间了，一双虎目专注地看着电视机里的比赛，连发梢的滴落来也不知。

他比自己壮一些，那宽松的黑睡衣在他上正正合适。厚实的肌将真丝布料饱满地起来，呈现明显的光和影，仿佛两座宽厚的土丘，让人忍不住想……想爬上去。

默默咽一唾沫，宁祁坐到他旁，望着屏幕不知所谓地：“副赛这些选手，你有认识的吗？”

“有啊，”洛城并没有察觉他的异样，抬手指一指屏幕上的对战卡，“那个秦于朗，跟我一个公司的。这是他签约ufc的第二场比赛。”

“唔。”心不在焉地，宁祁已经没了看比赛的心思，一颗心只蠢蠢动地谋划着如何达到自己的目的。他看见洛城的双手放在膝盖上，那双经过千锤百炼、骨节大变形的大掌，随着比赛的张程度不自觉地攥又松开。他又望向洛城的侧脸，这匹“中国的黑骏”似乎饿了，微厚的嘴不时轻抿一，伴随着轻咽的动作——虽然被暂时地遗忘了，但很显然，它依旧存在。

于是宁祁起到厨房了一杯，加一勺糖、两块巧克力，乎乎地搅开，杯中逐渐呈现一厚而丝的浅咖。走回客厅，将巧克力递到洛城手里，在他心不在焉地喝第一、微蹙的眉心得以舒展时，宁祁试探着问了一句：“你租的那公寓，好像隔音特别差，是不是？”

“昂，对啊……”洛城敷衍地回答着，忽然握拳低呼一声：“take down！好样的！”

短促地瞥一屏幕，那个秦于朗已经把对手压倒在地，正凶狠地上位砸拳。宁祁思量一会儿，又：“一个月四千多块，好像也不大划算啊……要不，你来我这儿住吧？”

“嗯……嗯？”后知后觉地转过脸，洛城的注意力终于从比赛中了来：“住你这儿啊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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