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洛城不想聊这个，自顾自拿起啤酒往他面前一墩：“来，陪我喝酒！”

见状，陆良便继续解释：“她三十三了，我年纪也不小，咱们要讲究优生优育嘛，克制儿是应当的。不然要是生个不健康的孩，那哭都没地方哭去。”说着，他转而拿起小茶壶，给自己倒了杯苦荞茶：“我以茶代酒，啊？陪你喝两杯，待会儿烤好了我就得回去，老婆在家里等着我呢。”

备？……洛城好似很错愕，双后知后觉地瞪着，一副恍惚神。

“一丁儿都帮不上。”

“……跟你说也没用。”

“呵，”洛城悻悻地笑一声，“真好啊。”他也把啤酒放了，默默地学陆良喝茶，但上酒气依旧烈得很。陆良一直很关注这个老友的比赛日程，知他30个小时之后要称重，于是忍不住问：“你怎么还喝啊？……这会儿不是脱的要关吗。”

“你当职业那么好走？”那时陆良慨叹着这样跟他说，“我练到第二年就知自己不是那块料了。育这玩意儿，天赋压死人，我还是不为难自己了。”

“我帮不上忙？”

陆良自然知帮不上，只不过想借此打开话而已，却没料到洛城的风那么，一儿信息都不透。见他面沉闷，陆良慢吞吞吃了，试探着问：“……那，你临场退赛的话，你的公司岂不是要赔很多钱？”

是啊，是要赔很多钱。洛城忽然觉不咽了，自暴自弃的冲动与责任心左右拉扯，难受得他又开始胀气想吐。呛一般的酸涩再次从鼻腔漫了上来，他丧气地放签，五官全沮丧地往撇，那模样简直像一只被赶家门的浪狗：“我，我是真不知该怎么办了……”

如今九年过去，陆良脸上隐约的不甘已经彻底消失，剩的只有对生活妥协后的闲适。大半夜的，他穿着背心和大短走过来，脚上趿着一双人字拖，笑容可掬：“你怎么跑回来了，最近不是备赛么？”

洛城垂着脑袋，一卷发已经成窝，西装也歪歪斜斜的，都透着颓唐：“……我都不想打了。”

“哎哟，不行。”陆良面难：“要是以前，我肯定跟你不醉不归，可最近我跟我媳妇儿在备呢，烟酒暂时都戒了。”

陆良听得一怔，心中不禁低呼：不是吧……但面上并不显，只状若随意地：“嘛，碰见什么难题了，跟哥说说。”

非，那叫一个臭味相投。上初中后，洛城开始练育，陆良看见了，回家也跟爸妈闹着要练。于是两人一齐上了校，一个练散打泰拳，一个练田径。但不同的是，毕业后洛城顺利走上了职业的路，陆良却回到老家考了个教师资格证，当了一名中学育老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