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老医生给闻人家服务三十几年了，一看数值就知不对劲：“还没恢复正常吗？这都三个多星期了吧……最近有没有什么不舒服？”

“倒是没有。”闻人律也不想夸大其词，只：“就是不时有些烦躁。”

“有没有燥、惊厥、睡眠不稳等反应？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那就不需要太担心。”老医生经验充足，明白他这是一朝被蛇咬，十年怕井绳，于是又说了一些安的话。看完检查单，老医生转而问起他历年检的事儿：“你今年检了吗？……还没？京城这边他们都已经完了，你也找个时间去全面检查一吧。今年你爷爷的状况愈发不行了，老爷的血压和血脂也有儿偏。正好，再过两个月是老爷生日，少爷，要不你回来看看他们？”

“……再说吧。”闻人律面冷淡，他不说好，也不说不好，只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。接着他又象征地过问了两句爷爷的况，随即净利落地同老医生一句谢谢，结束了通话。

被人猝不及防地提醒了“父亲”的存在，闻人律心不大好，脆让司机送自己去训练馆有氧锻炼。好巧不巧，陆风居然也在健，看见他还惊讶呢：“你昨晚不是刚练过吗，怎么又练？”

“心烦，过来跑步。”闻人律也懒得藏着掖着，就这样大大方方地冷着脸，周都是生人勿近的气场。

陆风不大清楚他是因何而心烦，摁停了跑步机在心里仔细筛查一番，试探着猜测：“是不是害怕那个仙人突然跑来，着大肚找你负责？”

“……你不说我还真忘了这回事。”闻人律的脸更臭了，声音几乎是从牙中挤来的：“那个人也真能沉得住气，都二十多天了，还不现！呵，难是没怀上？”

“你拉倒吧，二十多天能看什么？”陆风无语地眯起，一时没忍住，残忍地戳破了他的侥幸：“一般养胎都要满三个月才敢对外说呢，这才三周，胎都没坐稳，万一不小心生化了，那还怎么拿你啊？再说了，三个月也不够稳当——你家大势大的，要是迫他去打胎怎么办？对方要是聪明儿，一直捂到生是最好的选择。再有狠的，养到三岁才找上门都有可能！”

闻人律听得脸都黑了：“我谢谢你啊，几句话把我提心吊胆的期限往后延了三年！”

陆风撇撇嘴：“其实还可以更儿……”

“你闭嘴！”终于忍不住了，闻人律抬脚一踹，正中他膝弯。陆风嗷嗷叫着蹲来，又哭又叫：“我好心好意跟你分析，你却这样对我……”

“你这是分析吗，你这本就是风凉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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