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，目前得到的报是这样的。他得大，又是外国人，可能是跟着某个客人来的，没有经过蛇那边登记。那个宴会又太过隐秘，监控是早就关了的，没有视频影像……少爷，还要继续查吗？”

“查。”闻人律毫不犹豫地回答：“不他是自己溜来的，还是别人带来的，我都要查个清楚，免得以后稀里糊涂冒个孩。”

“好，那我想办法继续查。”

挂了电话，他脱鞋走屋里，打开客厅的灯，狗狗路易端坐在沙发上，鼻轻轻动，正一眨不眨地看着他。闻人律抬手招一招，惯来冷淡的声音终于变得有些柔和：“路易，洗澡回来了？来，过来我看看。”

香槟金的阿富汗猎犬相贵，仪态万千，而光洁的发像绸缎那样闪烁着柔的光，格自然也如外貌一般优雅而傲。它不为所动地偏开脸，仿佛没听见主人的话，只不过轻轻摇摆的细尾暴了它的心。闻人律也不在意，走过去坐到它旁，一手揽到它背上轻轻抚摸着柔的，另一只手拿着手机给陆风发了条信息：

查到一儿了，居然是个外国人。

“外国人？”这八卦信息陆风向来很衷，飞快地就回复了他：“你摸到多吗？”

拧眉回忆一，对方的肤好像颇为腻，烘烘的，贴在自己上亲密无间，得令人焦灼……忽然发觉自己的思绪飘远了，闻人律猛地冷脸，答：不多。

“那就是了。外国人喜剃，天天剃，摸上去手应该是不错的。”

忍不住鄙夷地轻哼一声，闻人律讥讽他：你倒是经验丰富。

“是你太古板。”陆风毫不客气地呛回来：“你但凡随大一，钟书记对你也不会那么防备，你也不用那么费劲儿了。”

一针见血。闻人律不甚赞同，但也无法反驳。沉默几秒，他决定结束这个话题：明天午三，记得帮我把茶叶找来，还有那几件礼。我们一起去见钟书记。

“企划书要带吗？”

犹豫半晌，闻人律本想说“带”，但想到钟书记那个多疑又卖关的格，还是改了主意：“不用带了，明天不谈正事，先跟他攀攀。”

“哎~”陆风好似很赞同：“你啊，终于开窍了。”

第二天午四半，一分不早，一分不迟，二人带着礼准时到达了市郊的某家茶庄。据张秘书给的包厢号，他俩走到三楼，轻轻敲门。几秒之后，古朴的竹制门扇“吱呀”一声打开，钟书记端坐在油宽大的红木茶几前，微胖的脸仿佛加菲猫一般个温和的笑容：“来啦？快坐快坐，就等你的茶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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