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一连几晚值夜，青鸾不住。

“那便对了。”霍玉：“你这症状还是轻的，待熬成你家大人那般程度，往后想睡怕是也难了。”

“……”青鸾瞪大了双。

果然……

这几日她就怀疑，宁晏礼此举是否是为了故意苛责于她。

这样看来，她猜测没错。

可是究竟为何在他醒来之后突然如此？

难是那日在车上他仍有意识，觉得自己是被她“轻薄”了？

想到此，青鸾心又了几拍，却闻霍玉突然：“今日你既求我，我也问你一事。”

青鸾挑眉看他，猜他八成是要问画屏的事，“大人请讲。”

不料，霍玉俊俏的眉目间却忽而生贼似的神，把探巷，往宁府门前瞧了瞧，似确认无人，才忙转过，问：“你家大人把你们主母藏哪去了？”

青鸾又是一愣：“大人说什么？”

霍玉皱起眉，“你怎的与你家大人一副样，刚求了人，转脸就不认账？”

“……”

青鸾甚是无奈，她并非厚颜无耻之人，只是霍玉此言太过诡异，便是扯谎，她都不知该从何编起。

她活了两世，都不曾听闻宁晏礼娶妻，宁府上除了影卫就是鸦青，何谈主母一说？

霍玉却：“遑论我与你家大人的关系，此前他求陛赐婚的消息早已传遍，你何必与我戏？”

“陛赐婚？”青鸾终于认真起来，霍玉不痴不傻，不会轻易拿圣旨开玩笑，“何时赐的婚？”

霍玉闻言“啧”了一声：“放心，我定不会说是你将此事透与我的。他要娶的人早晚是藏不住的，我也只是好奇，那舞姬究竟是何许人也，能让他费得这些心思，听说他在云舫还……”

霍玉陆陆续续说了许多，但从听到“那舞姬究竟是何许人也”开始，往后的话，青鸾就都听不去了。

她只觉耳中嗡嗡作响——

你家大人把你们主母藏哪去了？

那舞姬究竟是何许人也？

此前他求陛赐婚的消息早已传遍。

恍惚间，脑海里的几件事，顿时串联在了一起，青鸾蓦地一窒。

怪不得明知是淮南王府的细作，到最后宁晏礼还是没杀手。

原来心冷如他，竟也是会生肋的。

一不知名的绪漫上心，仿佛带着细密的倒刺，涩揦揦地划过，青鸾觉脸颊有些僵，扯了扯嘴角，糊：“她……前两日已被送走了。”

她听到自己声音的，于是清了嗓，又：“或许是送去另外某宅院了，在哪，大人不曾透。”

“他可真是……”霍玉无奈一笑，转却见青鸾神有些不对，在她脸上打量片刻，略显诧异：“我瞧你这面——明日还是给你开副药吧。”

青鸾捂住心，确实闷得发，带得半边肩背都酸楚楚的。

指尖往上移了三寸，上一世宁晏礼那差要了她命的一箭，就在此，几乎贯穿臂膀。

前世旧伤的记忆袭来，青鸾只觉更闷，了气，才稍松泛了些，躬伏手：“那就多谢大人了。”

霍玉摆了摆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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