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世界，善恶何其繁多，上天哪会将事桩桩件件都摆得那般正。”

青鸾眸光一动。

宁晏礼这人，果然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。

一般来说，在成后还愿承受那样的痛苦宦官的，不是家中陡遭变故，就是实在穷途末路。

但以宁晏礼的心机手段来看，带着这副，即便在外也定不会过到走投无路的地步。

而且他在中得势不过是这两三年间，陆、霍这样的世家却对他鼎力相助，暗中又有那么多奇人异士为他奔走卖命，甚至今日在仙乐楼时，她竟发现他手还有江北云都的巫族遗孤。

宁晏礼平日对人防备太，可谓是滴不漏，但今日自打见过谢辞之后，她便发现他心气似乎并不像往时那般平稳，果然就被她抓住了这个空。

不过，对他这心思锐之人，探究不能贪图一时，若将话题再引去，恐怕就会被他察觉她的意图。

于是，青鸾将视线一敛，转而呈起玉牌：“大人，这玉牌隙一时不净，待婢回清洗好了，再去还给霍大人吧。”

宁晏礼垂眸看了那玉牌一，在她刚要将玉牌收回的时候，突然：“搁这吧。”

青鸾愣了愣。

“你心机太重，日后离玉远些。”宁晏礼：“玉为人心率直，免不了被你诓骗利用。”

一听这话，青鸾差乐了来。

这话若是从旁人中说，她是无法分辨什么，可被宁晏礼这样的险狡诈之人说心机重，她却是半分也忍不去。

“婢本事愚钝之人，只是几次与大人接来，得大人教诲，这才学聪明了些。”她暗中揶揄。

“咳咳……”驾车的影卫听到青鸾这话，被呛得没忍住咳了来，他还是第一次听见有人敢和宁晏礼这般说话。

宁晏礼沉脸瞥他一，他大约觉背后的寒意，登时住嘴，不敢再声。

车驾行了一会儿，青鸾终于认四周的路，竟是去往宁府的方向，遂开问：“东门那边已经好了打，大人为何不送婢回？”

宁晏礼嗤：“难你要穿着这回？”

青鸾哽住。

“我已与太传话，说留你于府中对弈，你明日回便可。”宁晏礼。

他果然是要趁今晚将那两件差事的帐算个明白。

“大人，婢的衣就在时的车驾上。”青鸾：“驾车的太监是个机灵的，定不敢多嘴，婢在车上换了衣裳便将腰间的账本拆来呈与大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