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阔绰的她见过，但第一次上来就亮金的确实少有，不亏是门贵族之人，若这霍家郎君来日成了常客，霍家的金银还不得似的往仙乐楼里？

想到此，柳娘滋滋地就要上前去拿，结果指尖还没沾着，青鸾就将那金叶往回一拢。

柳娘一愣，只见青鸾又从腰间取两片。

五片明晃晃的金叶摆在案上，柳娘不禁咽了咽嗓，她见青鸾脸上神隐晦，当即明白过来。

这位霍家郎君，应是有什么特殊癖好。

这事，在表面光鲜的士族之间也算不得什么。

不就是安静寡言不粘人吗？

为了霍家的金银山，她就是上外面现抓个良家的回来，也得给前这小爷伺候明白了。

柳娘凝神寻思着，脑海突然灵光一闪。

提起良家小姑，确实前阵新来了那么一个，要说安静寡言……她自然也算得。

只有一个难，就是那个小姑已被陈家二郎陈璋相中。

柳娘犹豫起来。

看着案上摆着的五片金叶，青鸾心中已在滴血，这是前阵李昭赏赐的，她手里仅有那么六片……

替宁晏礼办的差事，不仅危险，还很费钱！

只是明明她刚才见柳娘神已经松动，怎么转瞬间又迟疑上了？

想着后面还有要事要办，青鸾从腰间掏最后一片金叶，几乎是咬着牙：“事若办得妥帖，这是单独赏你的。”

说着，她将那片金叶推到柳娘面前。

柳娘挲着金叶，当即把心一横：那良家小姑落在陈璋手里定会被折磨得生不如死，前这霍家郎君看着至少纤弱一些，应该不至于要了她的命，这次就全当自己是积德行善了。

于是，她喜滋滋将金叶收袖中，应承：“确有那么一位，还请郎君稍候。”

柳娘去的空当，很快有四名乐伎抱着瑶琴琵琶福而，清冷弦音中，又有几个小厮将酒菜呈上。

闻着佳肴酒，青鸾空的胃里顿时起了反应。

服侍过李昭晚膳后，她便匆忙，哪里顾得上自己吃饭。

想到这些酒菜是用那六片金叶换来的，青鸾心顿揪痛，她拿起玉箸，想趁着时间还算充裕，先饱腹再说。

却在此时听到有人轻声叩门：“郎君，人送来了。”

是柳娘的声音。

柳娘带着两个壮汉将一名娘推搡来，青鸾愣了愣，只因那娘看着，似乎与这楼中的其他女郎很不一样。

一张小脸因惊惧而泛白，瞪大的中惶然无措，两颊的泪痕还未透，两行泪珠便已落。

最主要的是，少女青涩的面孔，与上暴大片肤的裙，极度违和。

青鸾底泛起一丝怀疑：这柳娘带来的与其说是娘，看起来倒更像是良家小姑。

“郎君，妾把人送来了，保证安静寡言不粘人。”柳娘向青鸾抛一个暧昧的神，“既如此，妾就不扰郎君兴致了。”

说完，她回向那小姑一个狠厉的表，低声威胁：“霍家郎君份贵，你若伺候得有半分差池，该知后果！”

柳娘走后，青鸾让四名乐伎也退了去，房中只剩她与那小姑二人。

见那小姑不住啜泣，青鸾顺手从玉盘中拿起一颗桃给她，刚要开，却见她倏地一缩，连哭声都噎了回去，整个人害怕极了，只发抖。

青鸾遂放桃，转手将她面前的茶盏倒掉，拿过一只空盏，倒上茶递了过去，柔声：“莫哭了，饮茶吧。”

那小姑愣了愣，这才敢稍稍抬。她伸手碰了碰茶盏，嘴翕动了两，嗓中却只发糊的气声。

青鸾执箸夹菜的手倏然一顿，惊讶地看向她。

这已经不是安静寡言的程度，那柳娘带来的，竟是个哑女！

仙乐楼早有拐骗良家小姑的传闻，今日看来莫不是真的？

察觉到青鸾错愕的神，那小姑登时将手缩了回去，却被青鸾一把抓住。

“你……”青鸾顿了顿，斟酌片刻才：“你是被迫到这里来的？”

那小姑闻言又是一愣，随后像是在惧怕什么，面上万分的恐惧，急着摇了摇。

青鸾攥着她的手，注意到轻纱广袖隐约显现的伤痕。

显然是被仙乐楼的人打怕了。

“你莫怕，我不是坏人。”青鸾松开手，轻声：“你可还有家人在世？”

那小姑微微睁大双，两行泪簌然而。

“你先莫哭。”青鸾向窗外看了一，“我要清楚你的况，才好尽力帮你。”

夜渐，戌时将近，她还要先去将账本拿到，时间有限，泪解决不了任何问题。

见那小姑终于泪颔首，青鸾又问了几个问题，才得知这小姑家人并不知其在此，大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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