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鸾眨了眨，像是听不懂他在说什么。

莫不是有什么错了？

与此同时再将提前安排好的“健康皇”抱到她边，作顺利诞皇的假象。

若是真这样，那“皇”本就不是李淑妃所生，更何谈与李洵亲生。

大人明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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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看向青鸾，“你这荷酥里有仙鹤草和白术的味，造作时可是与熬过汤药的混用了？”

听了这话，霍玉皱起眉，将掰碎的荷酥放回盒里，“煎药和平日用的需得分开，你在东服侍太，却连这都不知？”

之后她又听霍玉：“这里还有几味药材，与你说了恐怕你也听不明白，既然你摆画屏的脸面，这个人我便送你。”

但如今将两件事放在一起来看，莫不是李淑妃的胎早就了问题，淮南王府收买了御医将此事密而不发，待到足月之时，李淑妃产的并非是健康的皇，而是一个死胎。

“药材？”青鸾瞪大了睛：“荷酥里怎么会掺药材？”

虽有药味，但其中确是没有药渣。

淮南王府将他派来，原是所为这般。

看到霍玉的脚步在自己边停，青鸾躬没动。

她作势抵着想了想，摆一副思考模样，踌躇：“大人若是这么说……婢确是在烧的时候用了日前熬药的铫。”

“……”青鸾哑然，她还真听说过。

霍玉用一怪异的神回看向她，“死而复生？你听说过？”

他顿了顿又：“这方猛烈，与其说是保胎，不如说是为了留胎。”

“你这荷酥里可是掺了什么药材？”霍玉。

青鸾从未想到过这可能，因为依照前世，李淑妃确如其他御医所言，足月诞了一位健康的皇。

此言一，如同一惊雷在青鸾炸响，李淑妃留胎，莫不是她腹中龙胎已是死胎？

说到此，青鸾已全然明白过来，这药恐怕就是自淮南王府那位医官之手。

仙鹤草和白术？青鸾心中一顿，仙鹤草她倒鲜少听说，但这白术她却听过，那是保胎补血常用的一味药材，果然是李淑妃的胎有问题。

之后她像是突然明白过来似的：“难是……可是明明那铫婢已经清理净了……”

彼时青鸾只当宁晏礼手段残恶，为断淮南王府争夺储君之路，编排这个理由。

霍玉：“将死胎留于腹中极其冒险，若不是有这药，恐怕怀胎之人命不保，能开这方的医官恐怕不在中吧。”

青鸾急忙伏：“大人见谅，是婢一时疏忽了。”

保胎与留胎？青鸾一时不解其间分别，疑惑地看向霍玉。

青鸾后脊一凛：果然瞒不住他。

她突然想起前世，李洵驾崩前，宁晏礼将群臣召集在太极殿中，当着百官之面以李淑妃秽闱，皇并非李洵亲生的名义，将其母二人诛杀。

霍玉却没有答话，他冷笑一声从案后站起，走到青鸾侧。

片刻后，却听到他在她耳边低声：“太殿难也要喝保胎的汤药？”

霍玉见此不禁面疑惑，他又将那半块荷酥拈起，掰开里面的馅料，用手指碾开仔细嗅了嗅。

霍玉狐疑：“你不知？”

像是猜到青鸾所想，霍玉：“保胎是保胎活不死，留胎则是将死胎留住。”

于是她又追问：“依大人所言，这留住的死胎，可还有复生的机会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