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很清楚，这是一条她买不起的裙。

作为礼来说，这也太贵重了。

她不敢试。

星月知，这个时候应该重新包好这条裙，等到明天看到迹学的时候，认认真真地谢，然后完好无损地还给他。

可它实在是太漂亮了，更何况，这是她一直以来最想要的裙。

哪怕星月明明知，她这个年纪本就不适合穿，也还是很想要试一试。

她珍惜地摸了摸裙摆的星河。

还是收起来吧，她了鼻，手碰到裙，手机就响了起来。

诶？

怎么会有人给她打电话？

星月拿手机，是一个有熟但是没有备注的号码，等待铃声响了三，她礼貌地接起电话。

“喂。”

电话那边是熟悉的、迹学的语调。

“星月。”他语气听起来很漫不经心：“如果明天早上学看到你的时候，你想要还我裙，别怪本大爷对你不客气。”

星月：“？”

他是不是在她家里安监控了？

是完完全全的被预判了啊星月！

她吭哧了半天，憋屈：“可是学，这太贵了。”

迹景吾：“如果你明天退回来，这件裙唯一的归宿就是垃圾桶。”

星月：“……”

迹景吾：“而且这条裙也不是本大爷白送给你的，你该不会忘记，周一开始要帮我修缮鸟箱吧。”

星月：“……”

迹景吾：“你真的忘记了？”

星月：“当、当然没有！”

差就说漏嘴了。

迹景吾：“这就当是学请你帮忙给的谢礼，你如果不心安理得的话……”

他拉尾音，隔着数十条街，隔着夜与灯火，他的语气在电话的那一端，显得格外气。

“就来当学的跟班，怎么样？”

星月：“诶？”

“学很忙的。”迹景吾说：“学生会、网球社还有家里，学每天忙的只能睡几个小时的觉，就算边有人帮忙，也很难休息。”

迹景吾睁着睛说瞎话：“尤其是在学校的时候，家没有办法来，有时候本大爷连喝茶，都要自己泡。”

“所以。”他压着笑意，问他的小混：“来当学的小跟班，怎么样？”

星月着电话，不知该不该答应。

小姑娘有些单纯，但并不代表她不知，自己能的那些事的价值，是比不上这条裙的价格的。

她张了张，拒绝的话还没有说来，却听见那边迹学略显疲惫的声音：“星月，学每天过得，真的很累，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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