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不参加。”凌再次发问。

“如果我告诉了凌，凌会什么呢？”太宰治提起了兴趣，他兴致地反问，“还是和现在一样来找我吗？”

“嗯。”

“凌酱，你也太粘人了吧~为什么一定要来找我呢？”

“没有为什么。”凌自己也不是很懂，但就是没有为什么。

“噗呼~好吧好吧~”太宰治莫名其妙地笑，“只有浮面，我才发现我的月亮又白又圆，离我还很近。”

凌茫然抬，地明月悬于空中，……今晚的月亮的确很圆。

-

“太宰，怎么还不上来？”凌询问，年底的河要比以往凉很多，但太宰就像没觉一样一直待在里面。

“因为很无聊嘛，我们来有意思的事吧……今晚月这么好，当然要好好享受的时光啦！”太宰治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，睛发亮地看向凌。

凌：“？”

芙芙很好奇他中有意思的事是什么：“芙啊芙？”

“芙芙待在岸上就可以了。”太宰治对它笑了笑。

“至于凌酱，我们来玩个游戏吧！”

“比谁憋气时间的游戏~”

话语刚落，凌就被骤然拉了中，扑起。芙芙猛地朝回蹦了一大步才避免被淋的命运，它有些忧虑地望着面：“芙呜……？”

冷，很冷。

冷得人上有刺骨的痛。

平常受一痛就要抱怨的太宰是怎么在这么冷的里待那么久的？

凌平静地看着将他拉来的太宰治，神淡定地他仿佛他不是被突然拉中，而是本就待在河里的。

见他如此平静，太宰治弯着嘴角，像害人命的鬼一样带着他一往在河中坠、沉沦 。

真的一都不怕啊凌……

这可不行，他现在就像看凌和平常不一样的表现，唔……就算对他生气也行。

-

凌中又一个气泡浮，和太宰治的一起向上漂。

直到过了一会凌的嘴里也没有新的气泡现，太宰治才意识到凌现在是缺氧了。

但凌的表还是没有变化，即使被死亡扼住了咙他也依旧还是这副模样，甚至连正常人该有的生上不自觉的挣扎都没有。

太宰治不禁慨，难怪凌会对人类惴恐于死亡而到不解，原来是他自己本没有这恐惧……面对死亡也无动于衷的凌比此刻的他还像个怪啊。

但当金眸生涣散时，笑着拖人的鬼还是主动贴了上去。

凌意识模糊之前，最后受到的是上意外现的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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