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随便。”雷明对着她用于固定的小发夹了会儿神。

罗慧带他去了熟悉的商场。也是去之后她才想起他们早就来过这，城东市场，当年算是岚城的繁华地带，如今变成了中低端小商品的聚集地，里面的衣服鞋也都是杂牌多于名牌。罗慧对这的好大于对其他更新更档的商场，可惜她一个人来逛的次数实在算不上多，没有建立起可以期淘货和砍价的据地。

“你在这给我买过鞋。”雷明也想起了什么，“那时我还在给胡汉开车。”

罗慧记得他的车，记得他们逛完还去吃了面，那时她觉得跟他来是件特别幸福的事，因为他请她很阔气，而当她再往后想，想起比岚山江更宽的岚江，他们在江边说的话……她叫停，跟雷明说：“我们上去看看吧，衣服在二楼和三楼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在这买会不会不够档次？你上午穿的西装应该很贵。”

西装的外被他落在她的租屋里，那是他回去吃晶糕的筹码。西装是行政找人给他们这些新晋领导量了尺码定的，没他的钱，所以价格再贵质量再好他都没觉。

雷明说：“这里很好，很适合我。”

罗慧和他往一家招牌布置还不错的店铺走，“去看看吧。”

这一看只了几分钟，雷明选了挂在最中央的两款外，店家看他快，气质不像穷人，开要价：“五百五十八。”

多少？罗慧一惊。

雷明从兜里拿钱包，没有打开，问罗慧：“贵了？”

“贵了。”罗慧过去，这不是名牌，又不是棉袄，怎么可能要将近六百块钱。

老板娘惯了男装生意，知男人要面，不会扯还价，所以遇到一两个生客能杀杀猪。雷明是生客，她瞧着这两人也不像夫妻，以为是刚谈恋的小年轻，不是男方自己买还是女方给男方买都要充充排面，不料罗慧直接用方言说：“便宜，上次来是你老公看店，没有报价。”

“哎呦，这是刚上的新款，不一样的。”老板娘看向雷明，雷明只看罗慧。

“要不你再挑挑，挑多了我给你打折嘛。”老板娘改，转而推荐起袖。

雷明说：“你给我挑老款的吧，不要太贵的。”

“好好好。”老板娘知这猪杀不成了，给自己找台阶，罗慧也知价格分大，还价时直接对折再往压了，两件外一件袖再加两条，最后以四百七成。

“我要亏死啦。”老板娘嘴上叫屈，手上迅速找钱，“次再来哈。”

雷明接过零钱，拎了袋，又听罗慧说：“再去买双鞋吧。”

“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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