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什么？”

“什么什么？”

“我问你这个。”孟红上前，把红印戳到他前，“你不要告诉我这是红，罗慧从来不涂。”

林汉川抢过：“我也不知什么时候沾上的。”

“你……”

“我真不知！”林汉川恼火，而比他更恼火的是孟红。她恶狠狠地把也扔到他脸上，“烂泥扶不上墙，我不指望了，不指望了！”

林汉川听她骂骂咧咧地去了，烦躁地把衣往地上一扔。他打开空调，从冰箱里拿酒，坐在沙发上一接一地喝。

一张张或清晰或模糊的女人的脸像洗好的照片从前经过，直到定格在一张白皙的，年轻漂亮的脸上。

那是他老婆，是他最喜也最心疼的女人，可是她不理他了，不要他了。

他越想越难过，越难过越迷糊，等到沉沉睡去，却被一阵铃声吵醒。

“你好，请问是罗慧家属吗？”

“嗯。”他困得睁不开睛。

“我是她同事，她在值班的时候倒了，你尽快过来一趟吧。”

林汉川猛地清醒：“你说什么？倒了？”

等对方重复了一遍，林汉川只觉太突突，忙穿好了衣服去找妈。

罗慧搬过无数次病床，一次自己躺在病床上，觉古怪而不适。

她看着窗外晦暗的天，忽然想起许多年前，自己第一次市里的医院和病房，就是因为母亲的意外。

母亲肚里那个未成形的生命没有降生，害得母亲血、住院，面白如纸。好在母亲最后撑过来了，这些年家里起起伏伏，母亲也都撑过来了，那她呢？她一直自诩，为什么此时此刻竟有撑不住的觉？

“现在这况是有可惜，但外早发现早治疗，你们还年轻，最重要的是把养好。”苏医生昨晚值班，被罗慧的倒吓了一，如今见她没事也松了气，“放心，手术很成功。”

罗慧有气无力：“谢谢。”

“跟我客气什么。”苏医生说，“你这段时间太累了，请个假好好休息。”

临走时，苏医生冲林汉川母俩示意，但没有得到回应。

孟红凑到床前：“罗慧，你怀怎么不告诉我们呢？怀了为什么还要胡闹呢？”

罗慧没法回答她的问题，自从结婚，她和林汉川就没过避措施。虽然这孩还算不上是孩，可毕竟是她里的生命迹象，虽然它让她想起那个屈辱的夜晚，想起这段时间以来自己的焦虑和疏忽，但她还是无比懊悔，无比心痛，无比自责。

林汉川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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