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，好多了。”金凤说，“替我谢谢你那个医生朋友。”

“……”姚建明被逗乐，跟她说了声再见再骑车走了。

“怎么争取，要上万呢。”

罗慧假装没听见，收拾完碗筷，洗净手，去房间里给母亲药膏。

苏医生不好意思收：“阿姨太客气了。”

“怎么，你要骂我骂回来？”

“抱歉，是不太好。”

“没空，不饿，不想吃。”

“不用，国产的只要七八千。”

罗慧疑惑：“什么什么觉？”

姚建明无语望天，转而看向同样困惑的罗慧：“什么觉？”

他看一罗慧：“女儿也一样。”

她拨了很久的号，接电话的都是那边的老板。

后者不明其意：“什么？”

罗慧把剩的一半给了胡霖，这个当着司机却常跑医院的大闲人，得了便宜还卖乖：“最近有没有空，一起吃饭。”

“那我等你心好了再说。”他大大方方离开，罗慧则继续忙碌。等到午班，她确认bp机上的确是雷明发的消息：“有空打我电话”，便小跑着去了小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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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嫌。”罗傻笑，让她坐到后座，“我看城里的人都骑托车了，我争取早买一辆。”

慧从地里回来，正巧撞见罗揣了把伞，推着自行车，风风火火地了院。金凤不放心，让罗慧跟去看看，罗慧照，到了村只见罗把伞递给姚建兰。

“蠢货。”姚建兰接了，“这才几月，你嫌我黑了？”

姚建兰哼了声，撑着伞侧坐着。她朝建明示意，让他自己骑车。

“那也要谢。”

“刚没听见？我骂你哥是蠢货。”

“付了钱的。”

罗慧和江珊很少开火饭，苏医生顾及她带着上车也是一片心意，最后拿了一半。

她看着母亲背上成片的红斑，和之前比是瘪去也黯淡去了：“妈，是不是还很难受。”

“嘛拒绝得这么彻底。”胡霖接二连三碰了钉，“你最近心不好？”

罗一去不返，直到天黑也不见人影。金凤听罗慧讲了从姚建明那听到的原委，又跟罗庆成代。

“好好好，我去谢。”罗慧笑，第二天回医院，把带去的土送给了苏医生。

“没息的东西。”罗庆成放筷，“这你不用愁了，你的好儿上赶着倒贴。”

“太了，你怕晒。”

“雷明？他去了……我认得，开车的大个嘛，他和老李馆了，一群人陪着……行，九半，我让他打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