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没有。

雷明在初一的晚上给她来了电话。她去公共电话亭那儿回拨过去，听到他说平安抵达，说住在他对面的老李给他的房门上贴了福字，还说他初二就要车，让她不用担心。

“罗慧。”江珊打断了她的思绪，“你觉得我们科室新来的那个医生帅不帅？”

“陪我去买菜呗，明天上班，我们又没地方拜年，吃大鱼大。”

“哪里急，要不是她一直不松，我去年就想办了。”胡汉穿着新衣新，上还抹了油。他把车钥匙往包里一扔，手臂夹着包，看上去有年轻企业家的气派，“你们什么打算，吃了再买，还是买了再吃？”

送走罗和陈清峰，她又往宿舍赶，照例打开楼的信箱。

“别瞒我，除夕那天他送你来上夜班，我在门都看到了。”江珊狡黠笑笑，“人里西施，我知你肯定觉得你对象帅。”

“好。”

“和你对象比呢？”

江珊挽了她的手，罗慧则估算起自己计划的可行：

罗慧想了想：“哪个？”

“苏医生啊！”

清娟愿不愿意来是一个问题。小本生意什么，餐饮还是服装？这是一个问题。要垫的本钱从哪来又是一个问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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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们正好来买些结婚要用的东西。”清娟一开就把事定了，“我们这个月办事，他过两天要去外地，时间的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你们看这里的人量还不错对吧，我原想着清娟要是兴趣，我帮她在这找个店面，些小本生意。”

罗慧心想江华叔不同意就算了，胡汉凭什么不同意，但她也不指望罗拎得清，想着等清娟来了或是她回去，可以好好聊一聊。

罗慧意外：“这么急？”

“……哦，帅的。”

元宵节后，罗慧见到了清娟。她本来是叫清峰带清娟一起，结果陪着来的是胡汉。

罗慧笑着嗯了声，被江珊哼着掐了一把。

江珊边围巾边楼：“你哥回家了？”

罗慧试图不再担心，他要去他想去的地方，她鞭莫及，不能关心则。只要能联系上，天涯咫尺，思念成海也成线。然而电话里的声音是即时的，没法保存，她便忍不住期待，期待收到他的第一封信，因为他写给她的文字是真实可的，而且他答应过她每次跑途前都要给她写——这次他写了吗？从他那到自己这要运送多久呢？

陈清峰还没来得及细问，罗先责怪：“你哪里来的经，先不说清娟不兴趣，她爸和胡汉就不同意。”
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