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多见外，再说他也不会受。”孙浩想起当初他提自己，吃生意没有店面，需要垫的本钱就少，但新摊容易被老摊挤，所以脸要厚，要拍，拿手的东西还得净实惠，“好在我摊位不大，他们也没太为难我，加上雷明也在这，前后帮了我不少忙。”

罗轻嗤：“她要想帮你，不教你煎馒卖馒？”

“卖馒要备馅料调面糊，又翻又炸又切，比这难多了。”孙浩笑笑，“再说我要真跟她卖一样的东西，不就成忘恩负义了吗？”

罗听着听着不免想到自己，相比之，成天浑浑噩噩的是他，没学业没账的也是他。

他坐不去，起要走，孙浩立给他装了饯：“哥，这些你带回去吃。”

“给你的雷哥吧。”

“他是他，你是你，你们都帮过我，我都记着。”

罗不肯白要，把零钱他的铝饭盒。孙浩拗他不过，临走时问他：“建明说你和他闹别扭了？”

“……”罗皱眉，“要他多嘴。”

“那你……还追建兰吗？”

“她里没我，我再追有什么用。”罗一想起这事就心烦，“开学了再说吧，她有的是人接送，不缺我一个。”

罗慧察觉罗从金家村回来就拉了张脸，她问他怎么了，他不说，她也放弃追究，去陈秀的院里喂。

雷明正月初五带了门，她主动接照看的任务。她在天黑前把喂了，又把吃完剩饭的狗拉到棚底。去年冬月有人偷狗卖，村里被偷了两三只，陈秀就让雷明了狗绳，不让它们晚上去跑。

正当她把一切收拾妥当，陈秀却回来了。她一见罗慧就兴：“呀！你在！”

罗慧意外他们怎么只玩两天，陈秀诉苦：“在外面哪有家里好哟，雷明真是败家，开到快市了说要住什么宾馆，就租张床搭搭脑袋，好几块钱一天，我心疼得整晚没睡，差牙疼上火。”

陈秀对此行极不满意，罗慧听完，劝她说这是雷明大方，想让她见见世面，陈秀摆手：“我都这把岁数了，不见世面也没关系。倒是你，该跟他去看看，市里的路不一样，那些灯呀旗呀都特别漂亮……”

她突然止住话，因为路已经现雷明的影。她朝罗慧使了使，开门去。

雷明：“一回来就急着骂我。”

“没有，她兴的。”

“她在路上已经把我骂得狗血淋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其实雷明也意识到正月十五前去是个错误，因为有很多店面没开门，但他初七以后要车，再没空闲时间。

他把手里的袋递给她：“买了糖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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