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低看了他捂住我的嘴的手，又抬看到他此刻竟透着被戳破的羞愤和无奈的表，突然意识到他真的不是在故意问我前面的问题。

这人是自己也张过，平时飞速运转的大脑短时间被限制功率了。

“是我的问题。”他的声音因为太低而有些哑，“因为我太张了，不希望也影响到亚希你。”

自己说的什么都不会，张什么。

但饶是我再不会读空气也知这是不能说来的，这样暧昧的气氛说什么都能偏离表面单纯的表达意图，只好地问他现在要不要上床睡觉。

最后磨蹭半天，还是关灯后各自盖了被躺在床上。

已经过了零，圣诞节早已结束，这个时间换作平常也不是不能睡着。但今天况使然，总是让人难以平静。我像锅上炕着的煎饼一样来回翻，明明盖了加绒的棉被还是手脚冰凉。

和失眠不太搭边，纯粹是张得难以睡，实在是憋不住了，悄悄问躺在旁边的人是不是还醒着。

柳莲二居然真的没有睡。

我表达了对此的震惊：“我听说你的睡眠作息是标准的科学七小时”网球正选在学校页面是有专门介绍的，从个人兴趣好到一天的规划表，报详细到其他学校的竞争对手都会去扒来看。

“正常况是这样。”他给我掖了没盖实的被角：“不过u-17的训练比较嗯，随。”

“偶尔会有更半夜急任务的况，所以多少也习惯了偶尔熬夜。”

他说得倒是很轻描淡写，我的认知又被颠覆了一次，惊得从被里爬起来。

话说，u-17的意思不就是17岁及以中学生得来的吗，多少都是的年级，这样会不会影响很大。

不过我床上这位从国三就开始参加了，这三年少说也了十厘米，如果还是受到度训练抑制的况那真实速度岂不是很可怕。

我偷偷打量一床尾——一米八五以上的人都很难找到可以把他们全躺平的床，往往都需要弯来保证被和床垫在低温的御寒作用——柳莲二自然也不例外，甚至因为他的比例可能有超同的平均准，弯曲的程度稍微有大，我伸个就能碰到他的膝盖了。

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生熊心豹胆，我想到就开始行动了。

“其实还好，也不是很频繁，只是偶尔”他原先可能以为我真的受到严重惊吓，正在语言安抚，但声音在我的脚从自己被里来踩到他的膝盖时戛然而止，沉默地低去看。

“不、不好意思。”我几乎能受到他快要实化的视线，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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