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你不肯说一句真心话，那我只好将自己的心剖开，先让你看看。”

“你疯了？”阿絮重重地甩了他一掌。

成峤被打得偏过去，阿絮的手上沾了他的血，此刻他被打中的那半边脸上也都是血痕，回过来，对着阿絮轻轻一笑，神里竟有几分妖异。

“我是疯了，从幻灵境里来我就知你有多讨厌我。”

潜意识是没法骗人的。

成峤丝毫不怀疑自己愿意为了阿絮去死，同样的，阿絮对于他的怨恨也不会是假的。

他原本打算理完蓬莱宗的事就向她告白，经历过幻灵境之后才意识到阿絮一直都很介意小时候的事，所以才暂时了来，安排她拜崔老为师。

“我不知还能什么，反正你总想着离开我。”成峤看着她，“我以为你成了崔先生的弟就愿意跟我在一起，结果你又不理我了，你从小就不理我……”

阿絮的双手在他的前，手中的鲜血黏黏腻腻，伤那里还有血在不停地往淌，成峤的白衣都被染得鲜红，刺人目。

他似乎已经没了力气，不再往划破自己的。

阿絮将他的手甩开，那支带血的弩箭，扔在地上。

的一伤，得几乎将膛剖开，一伸手就能将那颗的心摘来。

阿絮运起灵力，轻轻在他的伤，声音哽咽地骂他：“你就是个烂人，挖开心也是个烂人。从小到大，你骗我的次数还少吗？”

她拼命眨，不让泪掉来：“我就是讨厌你。”

泪模糊了视线。

“我就是记仇，我一天都忘不了。”

泪珠连串落。

“我到现在还会梦，梦到我跪在地上你房间的地板，怎么都不净，从白天到晚上，一直到饿得过去……你告诉我怎么才能忘掉？”

她满脸泪，笑着摇。

“凭什么你说一句喜，我就要跟你在一起？那我以前算什么？”

“对不起。”成峤握住她沾满血的手，阻止她继续为自己治疗。

淡蓝的结界落。

阿絮仰看着他，澄澈的眸中泪光闪烁：“凭什么你一副在上的样，我想要什么只能求你？”

成峤低来，吻去她脸上的泪，轻声：“现在是我在求你。”他贴着阿絮的额，闭上睛，“求你垂怜。”

阿絮偏过去，轻轻了鼻。

“我们相识八年，”成峤牵着阿絮的手，在自己尚未愈合的伤，“以后的每一天你都可以给我一刀，八年，八十年，只要你能解气，怎么对我都行。”

“谁要跟你一直纠缠？”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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