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只手揽着阿絮的纤腰，另一手抬起，包裹住阿絮抚的那只手，微微垂首，低沉的语声在她耳畔响起，带着某难以言说的诱惑。

“你这么渴望增加修为，前摆着一条捷径，不想走吗？”

阿絮稍稍侧，仰起来，对上成峤的视线，一瞬间，像是被到一般，被他握住的手也蜷缩了一。

那双沉黑眸里的望那么明显，锐利又，仿佛要把她钉在那里，浇透她的每一寸肌肤。

这说不来的攻击和征服，他以前并未在她面前展现过，只除了在幻灵境里，那个和他得一模一样的少年。

被这样的目光注视着，阿絮又生了那招架不住的觉。

她转过，抬手想要推开成峤，却被他勒住腰，轻松地抱到窗边的一个台上。

阿絮双脚离地，顿时像是失去了某安全。

成峤就挨着台站着，堵在她面前，让她不来，也没躲。

阿絮双手着他的肩膀，低望他，睛里不安和焦急：“你什么？放我去。”

成峤微微仰起，对上女孩澄澈的眸，继续之前的话题：“考虑一？”

他这不肯罢休的模样，让阿絮觉到了危险，莹的微微抿起，眉心一蹙，仿佛有些不解似的，低声:“你以前不是这样的。”

成峤轻笑一声，扶着女孩腰的手往上，摸了摸她惹人怜的脸颊。

看得来，她还在小心翼翼地维持着两人之间的平衡，然而他却铁了心要打破。

“以前吗？那不是因为你不开窍，我只能忍着？”

“哦，恐怕不是不开窍，”成峤纠正自己，“阿絮姑娘这么聪明，怎么可能看不来我喜你。”他那锐利的、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神落在她脸上，笑着，“是一直都在跟我装吧？”

阿絮在他肩上的手一抖，偏过去，躲开了他带着审视的目光，却没有否认。

成峤的手顺势落在她耳边，了少女莹的耳垂，语带笑意：“现在是打算继续吊着我？”

阿絮又转过来，似乎觉受到了污蔑，轻轻瞪视着成峤——她哪有吊着他，从前分明是人在屋檐不得不低。

成峤着她耳垂的手收回，神认真了几分，再次提议：“我刚才说的，你考虑一？”

阿絮怀疑她要是不，成峤八成要一直纠缠去。

如果只是考虑的话——

好吧，阿絮胡应了一声。

成峤终于满意，将她放了来。

……

苍茫的雪原之上，阿絮正赤足行走着。

她仅着一单薄的衣裙，衣袖和裙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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