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后少女便成为一只折翼的鸟，落他的掌中。

她脸上那刺目的疤痕也是在这个时候留的。

侍卫在外筹谋多时，终于将少女救靖王府。

两人在洛河边被追上，嫉妒少女的谢家女郎命人埋伏，企图将她杀，侍卫为了保护人，万箭穿心而死。

在世动手将她捉回之前，少女持剑自刎。

后来的事阿絮便不清楚了，只从李延钦先前与卫衡的对峙中可以推知，女皇驾崩之后，靖王即位，世成为了太。

他了十年时间，终于寻得一位方士。

在这位方士的帮助，卫衡将心上人的魂魄一一地收集起来，蓄养在洛河的底。而后行逆天之术，以自的帝王命格和整个王朝的气运为代价，营造一方幻灵境。

又等了八十年，才终于等到一个契机，令阿絮这个有缘人掉了来。

幻境的节是随机的，于是幻境里的世便冷旁观，看着阿絮沿着他们的故事写就的命运脉络，由她的自意识填补细节，最后通往既定的结局。

在阿絮完成举剑自刎这一步之后，卫衡便会令洛河底的少女魂魄将她夺舍，以达到复活自己心上人的目的。

这会儿清楚了卫衡的作为，阿絮忽然想起，他们在到达蓬莱之前曾路过齐卫边境，看见衣衫褴褛的民蹒跚迁徙的形。

随行的人曾，“若当年昭文太没有失踪，卫国当不至于如此”。

恐怕谁也没有想到，正是这位曾被寄予厚望的贤明储君，亲手摧毁了卫国的气运，只为了一个字。

……

“咔嚓”，一清晰的声音传耳中，接着断裂声迅速蔓延，连成一片。

阿絮视线往，看见洛河的冰面隆然裂开，霎时河面曲曲折折，犹如蛛网密布。还没反应过来，脚也一阵摇晃，阿絮勉站住，前却陡然昏暗，墨云压的天空似倾覆。

“幻灵境是要塌了吗？”阿絮猜测。

李延钦，造这一方世界的人既已魂飞魄散，幻灵境自然也维持不住。

“抓我，闭上睛。”李延钦叮嘱阿絮，抬手结印，在两人的周围布防护。

阿絮依言而行，抓着他的手臂，合上双眸。

耳畔猛然掠过一阵风声，双脚似乎离开了地面，阿絮张得屏住了呼。

须臾之后，李延钦的声音响起，语调温和：“没事了。”

阿絮睁，发现两人来到了幻灵境的侧，前方是现实世界，后方则是已经崩塌的幻境。

距离越近，阿絮越能觉到自己的灵力正在慢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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