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絮没有听懂，神疑惑地向他看去：“什么一样？”

“没什么，你走吧。”世脸上的表又恢复了平静，不再开。

瑟瑟秋风卷起地上的落叶，阿絮忽然觉有儿冷，不知是因为突然来的凉风，还是因为世的冷淡态度。

来时天就的，乌云压，觉随时要落雨。

从佛寺来，雨果然滴落，且势不小。

在最初的雨噼里啪啦砸的时候，阿絮刚走到山的佛门外，略停住脚，站在门槛那里避雨。

车就停在山门外不远，成峤一看见阿絮的影，立即打起伞，快步向她走去。

阿絮躲在伞，和成峤一起回到车边。

踩着杌登上车，阿絮手扶着车厢的边缘，一手掀开帘，正要车厢，顺势回一望。

她看见成峤撑着伞，完全向她这边倾着，他自己几乎整个人都暴在大雨里，脸和发都被雨打，看向她的睛却还是那样的黑亮而专注。

阿絮心涌上一奇异的受，说不清是酸涩还是悸动，手指微颤，继续掀开帘，弯腰了车厢。

……

夜里，等到侍女们都歇，阿絮从榻上坐起，翻去拉床的柜。

里面是一个小匣，装着这些年她与世来往的信件。

阿絮将匣打开，伸手摸了摸那些信。半晌后，仿佛终于定了决心，抱着匣，穿好鞋榻。

悄悄推门去，来到院的一个角落，阿絮将准备好的东西放在地上，敛了敛衣裙，在一个小凳上坐。

还没来得及动作，忽然听见一轻而短促的哨声。

阿絮吓了一，顺着声音望去，看见旁边的墙上，正坐着一个熟悉的影，不是成峤是谁。

“你大半夜的搞什么鬼？”阿絮忍不住骂他，换一个胆小的，说不定早就被他这副样吓傻了——虽然她的胆也不怎么大。

成峤听见她开，一瞬便从墙跃，走到她边，低往地上扫视着：“大小在什么？”

铜盆、木匣、火捻，睡不着想玩火？

成峤顺便弯腰将木匣拾起，借着院中灯笼的微光，开看了一看，瞬间明白过来：“烧书啊？”

他动作太快，阿絮还没反应过来，匣已经到了他手中，顿时急得从凳上站起来，伸手想要夺回：“还给我！”

这个讨厌鬼，她就不该搭理他。

成峤笑了笑，没有跟她争夺，看完后就把匣还给她。

阿絮虽然生气，看他这样，一时间怒火竟不知该如何发了，只能哼一声，别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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