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峤松开了她。

恰在这时，一旁小摊上正摆河灯的小哥抬起来，招呼：“这位郎君可要买许愿灯？不是我，我们蓬莱镇的河灯可灵了，许的愿望定能实现！”

“要不要买一盏？”成峤问。

阿絮，也走到小摊前，目光在各式各样的河灯上连。

“娘您随便挑！”小哥地招呼。

阿絮最终选了一个小白兔样式的河灯，走到一旁的几案前，依照那小哥的指，从盒里取一张笺，俯首提笔。写到一半，抬起来看向成峤：“少主大人要不要也写一个？”

成峤嗤了一声，他可不信这个。

不要算了，阿絮没他，继续在笺上写自己的愿望。

小哥看她写完，指了指一旁的灵溪：“娘你瞧，这边是上游，从此将灯放，一路沿着河走，要是能在游捡到自己的河灯，那这愿望就铁定能实现了！”

阿絮还是一次听到这样新奇的规则：“所有人都会去捡自己的河灯吗？”

那倒也不是，当地人放河灯，多数是遵循旧俗，赶个趟儿，在上游放过了就算了，没几个人会特意跑到游，从成千上百的河灯中找寻属于自己的那一个。

这小贩看阿絮他们是外地人，于，才特意将风俗原原本本地科普一遍。这会儿见阿絮发问，便笑了笑：“这都看个人，不捡也行。”说完又调一句，“不捡也灵！”

阿絮谢过他，将笺放河灯里，双手捧着，来到灵溪边。

倾将河灯放在面，不过一瞬，轻盈的河灯就被带走，飘飘，与其他无数盏河灯汇在一起，照亮了明净的溪。

……

两人回到岸边，沿着灵溪边走边聊。

阿絮看着不远街市上的熙攘人群，荧荧的灯光映照着他们的笑脸，自己也像是被染一般，心更为愉悦，转脸望着成峤，问：“少主大人有没有想过在凡间生活？”

成峤的视线落在面的河灯上，听见她问，也没回地：“没有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阿絮又问。

成峤觉得新鲜，他放着尊贵的仙门少主不当，跑来凡间过苦日？

“我闲的？”

阿絮听懂了他的意思，也是，方才一时忘了他的份，怎么问这样的傻问题。

她沉默了一时，成峤转瞥她一：“倒是你，当时怎么想着跑去凡间？”

两人一直没有讨论过这个话题，但成峤其实大概知原因，现在拿来问，只不过是想听她说说心里话。

阿絮没有开。

成峤也不再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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