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逃难？他们是要去哪儿，齐国吗？”阿絮看人群移动的方向似乎与仙舟一致。

那人：“此是齐卫边境，这些人都是卫国的百姓，因为活不去，只能成群结队地逃到齐国。”

“卫国？”阿絮好像在书上看到过，“我记得它曾经也是中原的一个大国，如今已沦落到这般境地了吗？”

她看着方饱经苦难的人群，心中有些怆然。

“谁说不是呢？”有人听见两人的对话，也了来，“也不过是百八十年的光景，昔日盛极一时的帝国，如今已落到快要覆灭的地步了。”

又有人叹息一声：“要是当年的昭文太没有失踪，卫国当不至于如此……”

……

仙舟穿过齐卫边境，又在碧波之上行驶一段时间，终于抵达位于东海的蓬莱宗。

和群山连绵的清源宗不同，蓬莱宗的主峰伫立于海岛之上。

仙舟渐渐靠近那座岛屿，阿絮立于舟上，受到迎面来的海风带着与清凉，似乎能洗去一路上的疲惫。

到了接引台，许多蓬莱宗弟正列队等候，一见到成峤等人了仙舟，立即快步迎了上来。

“蓬莱宗闻远，携敝宗弟恭候清源宗贵客。”为首的人很地和成峤寒暄，“成少主远而来，路上可还顺利？”

成峤的目光扫了他一，虽不络，但还是保持着面上的礼数：“一路无碍，多谢挂念。”

“这就好。”闻远让到一边，打了个手势，“贵客的榻之已安排好，诸位请随我来。”

……

蓬莱宗也是仙门大派，用来供客人榻的行馆颇为宽敞致，比起清源宗也差不了多少。

阿絮的房间被安排在成峤隔，她将行李放后就去了成峤的寝屋，帮他归置行装。

成峤的行李不多，很快便收拾好，阿絮又沏了一杯茶，放到他手边。

“给。”成峤倒了两杯，很自然地将其中一个茶盏递给阿絮。

阿絮不太渴，接过后又放回桌上，没有喝。

她的目光在房间随意打量着，此的布置和阿絮从前见过的不太一样，很明显的带有一海上的气息，令她到新奇。

无意中，视线瞥到墙上挂着的一幅画，倏然顿住。

那是一幅古画，以柔和的墨和淡雅的调铺展，纸面略微泛黄。

画上是一个着素袍的男，正立于山间月，双目闭合，双手合十于前，似乎是在祈祷着什么。

阿絮的脑海中忽然浮现第一次见到成峤时的样，也是在如的月光，他端正地跪坐在几案后，脸上的表和这幅画里的人有儿像。

成峤见她一直在看这幅画，不由得扫了一，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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