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主……”侍从看见他的神，担忧地唤了一声。

成峤的指尖到碎星冰冷的剑鞘，伸手住了，指节因用力而泛白，仿佛借此让自己保持冷静。片刻后，抬看向远的群山，声音已平静得没有一丝起伏：“仪式继续。”

……

阿絮生来就是清源宗的仆役，她在这里生活了十四年，从未踏过宗门一步。

从前在日最难过的时候，阿絮曾不止一次地想过离开这里。

但她不知该怎么离开，总觉得要变得很厉害了才有资格提这个请求。

然而季云真的话仿佛拨开一层迷雾，令她看到了另一可能。

其实从大约一年前起，阿絮离开清源宗的动力就没有小时候那样烈了。但她始终记得母亲临终前的话，也记得自己并不想永远一个侍女。

所以她在思考了一天之后，了一个大胆的决定。

她央求季云真带她一起走。

季云真确实很意外，但当少女坐在他对面，澄澈的睛望过来，神诚挚地问他：“季大哥，我只能当侍女吗？”

季云真想了一会儿，最终答应了她。

两人一起在夜时分离开了清源宗。

走之前，阿絮简单收拾了一行李，只带走了母亲的遗和几件换洗的衣裳，以及自己工攒的灵石。

在打开最里面那个带锁的柜的时候，连带着翻一样东西，阿絮看到后愣了一。

是七岁生辰时成峤送给她的那个宝石手钏，它安静地躺在那里，周光泽如初，仿佛时光从未在它上留痕迹。

阿絮将它拿起来，垂眸看了片刻，又重新放回去，把柜锁上。

……

季云真和阿絮来到凡间的一座小镇，此属于雍州治，整不算繁华，好是较为清净。

在赁镇西的小院之前，两人曾在客栈里住过两日。

阿絮对凡间的生活充满了好奇，这里和清源宗实在太不一样，她不自禁地这里转转，那里看看，不知不觉中，季云真已经把房屋租赁的事都办好了。

阿絮反应过来，自己什么忙都没帮上，很是过意不去。

季云真倒是一儿都不在意，他拿着大分行李，推开小院的门，边走边：“你没跟凡间的人打过，生意人最是难缠，一个比一个，还是不沾为好。”

“不过，你要是好奇，回租房的时候我带着你一起。”两人应该不会在此久居，季云真这样补充。

阿絮，环顾一这个小院，见这里布局虽简单，但朝向很好，还有儿像从前在清源宗外门时和母亲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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