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救他的时候，没有想到今日的形，阿絮看着前方的山路上，几个弟抬着他的尸首渐渐远去，心里有说不来的觉。

阿絮将自己的发现告诉赵陵。

“原来如此。”赵陵，“我知了，会斟酌着往上报。”不知背后牵涉着什么，赵陵没有贸然决定。

他要回了冯央的戒指，向阿絮告别，快步向前方的弟追了过去。

……

阿絮的低沉绪一直持续到晚间成峤回来。

他弹了会儿琴，此刻正靠着桌案歇息，手撑着，看阿絮一副神思不属的样。

“怎么了？”成峤问她。

阿絮稍稍回神，一边继续沏茶，一边将午碰到赵陵的事告诉他。

“哦，有人死了。”成峤拿起茶杯喝了一，“所以呢？”

阿絮以为他是不记得冯央了，便：“这个人少主大人也见过的，他以前在云渺峰待过一阵。”

成峤仍是无所谓的表，手里的茶杯转了转：“本少主见过的人多了。”

不过他还是想了起来，这人当时好像还是他赶去的。看见阿絮的样，成峤以为她在怀疑自己。

“你不会以为是本少主动的手吧？”他笑了一，将茶盏放回桌上，“一个仆役而已，我杀个人用得着这么费劲？”

起初阿絮只是有些唏嘘，她不是一个见惯死亡的人，更何况离奇去世的又是自己认识的人。并且也没有往成峤上联想，只是告诉他有这件事，但听到他的话之后一愣在那里。

一个仆役而已……

她也只是个仆役。

……

暮将至，廊的差不多都到了凋谢的时节，一阵风过，簌簌飘落，许多都顺着风从开着的木窗飘洒来，落在了桌案上。

成峤有事去了，阿絮见桌案和窗沿都落了不少云英，起把窗关上，开始清理屋里洒落的。

还没等收拾好，绿柳兴冲冲地跑了来。门开着，她老远就看见了阿絮。

“总算是让我逮到你了！”绿柳三步并作两步来到阿絮边，伸手抓住她胳膊，“这会儿少主不在，你肯定有时间吧。”

阿絮从伏案的姿势站起，转向绿柳，看她一脸的急切，问：“找我是有什么事？”

“跟我来。”绿柳等不及解释，拉着阿絮就往外走。

她是事侍女，找阿絮定然是有要务的，所以阿絮也没有推脱，乖乖任她拉着。

两人来到执衡院，这里是成峤之，云渺峰的理层理事务的地方。

卫掌事这会儿不在，但院里还是有很多人，都在忙着各自的事。

阿絮被绿柳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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