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？”成峤笑不笑地问，睛仍盯着阿絮。

阿絮垂了睫，低声：“是。”

少年的师兄看气氛僵持，忙也来打圆场。

最终阿絮也没能如愿，她抱着一盆刚开的海棠，跟在脸很差的少主大人后，走了琼华峰。

一山，少主大人就停了脚步，转过，警告地盯着她：“别以为我不知你想什么，以为摆一副可怜兮兮的样，别人就什么都听你的？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，老老实实待在云渺峰。”

不他说什么，阿絮始终都低垂着眉，不说话，也不任何绪。

最后，少主大人的视线转移到她怀中的海棠上，似乎更生气了，一把夺过，摔在地上。

“砰”的一声，盆四分五裂，土壤飞溅，柔弱艳的海棠委顿在地。

少主大人的脚步从枝上踏过，咬着牙：“我最讨厌海棠。”

……

“阿絮妹妹，你在想什么？”

听见边人在唤她，阿絮回过神来。

冯央那张俊的脸庞凑得很近，带着几分审视，又有些急切地促她：“阿絮妹妹一定知吧，少主喜什么？”

阿絮微微偏躲开他，垂睫，似是不经意地：“海棠吧。”

……

三日后，阿絮完了差事，正在屋前的空地上喂猫，侍女莺儿跑了过来。

“阿絮，你怎么在这儿待着？少主都回来半天了，你赶过去！”

阿絮答应着，站起，略微收拾一，跟着莺儿一起向正院走去。

路上，莺儿提醒她：“一会儿你可得警醒些，今天冯央那个不的惹恼了少主，已经被赶了去。”

阿絮大概猜到了原因，果然，听见莺儿继续：“这个蠢货，以为傍上了绿柳就能在少主面前现了，还送什么破，笑死人了！少主能看上他送的东西？”

她嘲笑得很大声，听起来冯央倒霉这件事，让她颇为解气。

阿絮一路上都没声，快到的时候，莺儿向她使：“你自个儿去吧，我就不去了。”

阿絮也怕少主大人这会儿还在气上，自己会他霉，不由得在门踌躇了一会儿。

成峤抬瞥她一：“站在门什么，还不来伺候。”

阿絮走了去，见他正端坐在案后，桌案上放着他的本命剑。

将近黄昏时分，屋里没有灯，比外面稍暗一些。成峤已经换了宗门服饰，只着一素白常服，墨黑的发简单束成尾，没有象征少主份的玉冠。

他抬起一只手，罩在碎星剑上，微微运气，掌心便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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