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，好的。”阿絮愣怔一，赶走到他边，抬手帮他肩膀。

成峤小时候欺负她，经常她的脸，这几年慢慢大，这类的事倒也不多了。至于阿絮主动碰他，更是从来没有的事，最多只会拉一他的衣角。

所以阿絮双手一上他的肩膀，成峤就绷起来，一动不动，呼也微微急促。

阿絮也是第一次替人肩，不知力是否合适，了两，问成峤：“少主大人，这样可以吗？”

成峤本没留意她的力，满脑都是自己奇怪的反应，听见她问，随：“还行。”

阿絮便继续。过了一会儿，看他不说话，忍不住开：“少主大人，什么时候可以开始教我？”

她还起来了，成峤懒得跟她计较，轻咳了一声，让她别了。

“有没有纸笔？”他问。

“有的有的。”阿絮连忙。

她打开床的小柜，拿里面的纸笔和自制的墨。

笔当然还是那些秃笔，纸是最近成峤用过的，只写了单面，阿絮一张张收集起来，利用空白的另一面。

成峤看她宝贝似的拿这些东西，又“啧”了一声，很是嫌弃。

本想让她去书房取些笔墨，但外面风大，她这么弱，再给她病了，只好算了，将就着用。

观人

◎嗅到她发间淡淡的清香，心颤了一◎

“灯上。”成峤吩咐她。

阿絮连忙将桌上的那盏小油灯也燃，挪到正中央。

屋拢共只有两张椅，阿絮搬了另外一张坐，两人各占一边桌角，相邻而坐。

阿絮看他提笔蘸了墨，将那本书从翻起，在她写的答案上圈圈画画。

他看得很快，“哗啦哗啦”地翻着，没一会儿就圈完了。

画到一半的时候，阿絮见他眉微皱，似乎“啧”了一声：“错这么多。”

她不敢吭声。

成峤把笔扔在桌上，又翻回第一页，开始为她讲解。

阿絮赶打起神，看一他手指着的地方，又抬起，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他，认真地听他讲。

他讲得快，阿絮不敢走神，勉勉能够跟上。每听明白一题，都很兴地，眉弯弯地向成峤谢：“原来如此，多谢少主大人。”

成峤差不多一直被她盯着，越到后面越不自在，知她没有别的意思，只好用手指敲敲课本：“看着书。”

阿絮对学过的容已经很熟悉了，所以扫一就能知他在讲哪里。但少主大人让她看着课本，她只好略微倾，低望过去。

两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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