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太好。”

“真可惜，不然可以互相切磋。”

“没人在乎你的切磋。”衿打掉她的二郎，“都当妈了还这么不注重仪态。”

“喂，刘衿，今天可是你求我来吃饭的，我不想听你跟妈似的唠叨。”

衿不理她，琳也只问佳文：“夫一去就是个把月，你就真舍得，不怕他在那边碰到个红颜知己日久生？”

“我不怕。他没我不行。”

“哟。”

“哟什么？”

“这话夫承认吗？”她调地眨，看向衿，“小王夫没了你行不行？”

“吃你的果吧。”衿轻哼着离开。

五个人的晚饭的确要比两三个人好吃很多，只不过王江涛对琳的称呼很有意见，明明他是大夫，怎么生生把他叫小了。琳回嘴说不年纪排还是结婚顺序排，他都得在许弘成后面，于是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，在饭桌上吵得火朝天。到最后，佳文收拾了碗筷去清洗，衿也跟着她一块：“你都没怎么吃，嫌弃菜不好？”

“没有，我最近没什么胃。”

“今天考试还行吗？”

“不太行。”

“那又得重来一年，你哪里来的那么多时间可浪费。”

佳文放抹布：“，你说话一定要夹枪带的吗？”

“是不是很讨厌。”

“是。”佳文瞪她，“不过我不和你计较。”

“为什么。”

“因为你本难移，自负又缺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我什么都不缺，不要想到什么词就往人上。”

佳文不接茬，只安静地看着她，直到衿心虚避开，微微着恼：“怎么了你。”

“我以为我够是心非的了，原来你比我更严重。”佳文说，“你谈婚论嫁之前不是这样的，虽然我们见得少，但你愿意和我聊天，帮我的忙，现在却看我不顺。”

“我没有看你不顺。”

“你有。你不是说我就是说许弘成，难我们不好你就很开心？”

“你愿意这样想那我也没办法。”

“哼，你这句话好像渣男。”

“你了解渣男？”

“没有，我才不要了解。”佳文开了龙冲碗，“我自认已经给了你台阶，你要是，我们就和好，要是不，你以后有烦恼心结也不要来跟我说。”

“……”

衿被她戳中心思，霎时沉默。她哪里有烦恼心结，不过是客难缠了些，婆媳矛盾难解了些，王江涛对她是真心实意还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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