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弘成环顾周围，大大小小的相框只挂了半面墙，整从素简笔画渐变到七彩人画，错落有致，不像展示而更像装饰。

“看两节吧。”

“我尽量。”

佳文暂停键：“什么就这样？”

“我说算。”佳文笑，“妈刚才已经夸过我了，她一书房就被墙上的画框吓到，惊讶说原来我会画画，还画得这么好看。虽然是假话吧，但我听了还是很兴。”

“……好。”

她想不通儿怎么会生这么多上心，为了钱和所谓的升职大饼？这让她到奇怪且不安，甚至开始反思她所认可的婚姻是否能给他带去归属。

他转而看她：“为什么妈说的是假话。”

他突然问：“以后我们就这样？”

许弘成看着她笑，佳文回以眉弯弯，心里却泛起淡淡的失落——这样也算相和陪伴吗？相隔数千里，不见面也只能算见了面，只要习惯，应该不会太难熬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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佳文是个好姑娘，这她已经证实，她也能觉到佳文很努力地在当一个好妻和好媳妇，但是，如果许弘成有很多地方不合格呢，佳文会到后悔和受到伤害吗？

“因为我没学过，挂上去的也是随机挑的，她想鼓励我。”

因为手上还有工作要接，不能说走就走，许弘成去广州的时间定在了六月初。如此一来，他在家的日可以掰着指数，杨建萍的绪也一天差过一天。

“你就是喜贬低自己。没学过又怎么样，好看就是好看。你要是要把评价往坏想，我去叫妈过来，问清楚她夸你是真是假。”

“能专心吗？”

“那我也看会儿。”

“别。”佳文忙阻止，“嘛呀，她休息了，去玩这么久肯定累坏了。”她把手上东西放好，“你呢，是直接睡觉还是再上会儿课？”

许弘成依旧不赞成她的想法，但听这是她思熟虑后的结果，便没再阻止。课件播放期间，他中途去外面接了两个电话，回来见她不是托腮转笔，就是低写字，偶尔两手拉着拍拍脑门，和他对视便笑笑。

“晚上，或是周末有空，我们可以开视频，你你的事，我我的。”

于是两个人各占一台电脑。许弘成上耳机，佳文则翻到辅导书的折角页，再把手机锁屉。许弘成不理解她为什么还要考证，佳文解释说不版社那边有没有消息，比赛结果如何，她靠画画养活自己一时间都难以实现。而她要面对的现实是既在其位，必谋其职，在离开这家她很早就想离开的公司或正式转行之前，她不到职业实绩上的提升，至少也要试着拥有专注学习的能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