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建萍听她提起作为主角的“学霸”，不免多问一句：“是男生吧，成绩很好？”

“嗯，数学好得不可思议，中三年最低分143，考150。”佳文艳羡而佩服的神，“不多难的数学卷，对他来说就跟小学题目似的，而且他不张扬，不自负，对同学都很好，谁去问他问题，他都会耐心地解答。”

“那你问过吗？”

“问过。”毕竟天时地利，他就坐在自己后面。

其实刚开始佳文还对自己抱有希望，求知若渴争取上，但问得越多越觉得自己蠢钝，还无端浪费他时间，便不敢再去打扰。

“那你们班里应该有不少女生仰慕他吧。”

“应该有。”但她听说的反而是外班更多。优秀的人从来不缺关注，但真真假假，假假真真，学生时代的倾慕再抓心挠肺，到底是虚无缥缈的。

杨建萍看她忽然黯淡去的目光，心想，很多事好就好在久别重逢，坏就坏在朝夕拾。

“佳文，其实弘成成绩也不差的。”

“我知，”佳文乐呵呵地，“他学东西可厉害了，什么c 语言，us，rtos实时作系统，还有st、nxp芯片等等，我都不懂，但他就会用，而且还一直练，一直上课，我得向他学习。”

她这么说，杨建萍倒改了话：“术业有专攻罢了，别夸他，小心他骄傲。”

“好，我听你的。”佳文笑，挽着她的手臂了小区。

许弘成工作到十二，楼吃饭时碰上老李和件工程师刘肖云，三人便临时转去了附近的餐厅。

老李虽老，其实也才三十六，在安达了十来年，现在算是中层。席间提起广州的项目，外派人选已定，但他并不看好：“说是新项目，其实是搞了个研发中心，最需要脑风暴，静心来蛮的时候，选了两个只会动嘴的。”他叹气，看着对面，“你俩也是怂到一块去了，都不去试。”

“太远了，每个月还得回来两趟，瞎折腾。”刘肖云说，“我手上活也没完，给谁，新来的？”

“那你呢？”老李转向许弘成，“哦，我忘了，新婚燕尔，两地分居是扫兴了些。”

他和刘肖云相视而笑，许弘成问：“王靖怎么没选上？”

“就差一，他绩效考低了，就是因为那该死的周报。”老李想起自己昨天的牢，“我这人脾气就那样，话多了错了你们听听也就过去了，我不发来得把我憋死。”

“那你就冲我们发？那实习生也没错啊，年轻人没反思意识，都跟我们似的，社会还有希望吗？”

“你少给我后炮，这会儿替人叫屈，不服你去把人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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