佳文怀疑自己听错了：“你在忍？”这似乎佐证了她的判断，“所以男人的确会对女人有生理反应，不她是是丑，是胖是瘦，灯一关，想的事都是一样的。”

“你不要说得我好像是个随便发的变态。”他难得严肃地反驳她，“我代表不了其他男人，其他男人也代表不了我。”

“对不起，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佳文忙说，“我只是想不通，如果人的望都源自对快乐的追求，那么，应该是能带来快乐的，而且独特，不可替代，否则不会被单拎来。可是，不可替代的是行为本，而并非实施的对象，这就让人觉得……它并不好。”

许弘成听完她的一大段话：“这是你排斥的原因？”

佳文否认：“我怎么会排斥，我刚才不还是问你……”

“那你过来。”

“……啊？”

许弘成重复一遍：“过来，到我这边来。”

佳文足足沉默了半分多钟，最后掀开被，移到了他的被窝里。

许弘成有睡的习惯，这是他新婚当晚被赶去次卧的理由。但现在，佳文跟他睡在一起，并没有不适，不知是他睡得更早还是男人温更的缘故，他的被窝比她那边要和得多。

“你现在在想什么。”许弘成问。

“我在想待会儿是你在上面，还是我在上面。”

“你还懂得多。”

“人对未知的东西总会去探究嘛。”佳文想起大学宿舍里的夜聊，四个女孩，两个单，两个有男朋友，话题从小说，到带颜的小说，再到颜的小电影，竟然越聊越清醒。

第二天上心理健康的公共课，小组讨论的容应景得很：“你接受婚前行为吗？”两个会计班的男生加起来不到二十个，默契地谁也不当发言者，老师只能名，结果到第一排的女孩，人家站起来大大方方：“当然接受，要是不试试，结婚之后发现他不行怎么办？”

阶梯教室顿时像贴上布料的电熨斗，冒大片的蒸汽。

……

许弘成察觉她的走神，正要开，她却伸手抱住了他。

她的手臂很、很轻，圈在他的腰间，然后，她的贴了上来，手也往移，碰到了他的边缘。

“姚佳文。”

“我来还是你来？”她询问，声音却微微颤抖，许弘成没有回应，只是把她用力地箍怀里。

佳文的竟然开始抗拒，许弘成收臂弯：“嘴再厉害，事实上还是怕我。”

“我没有。”

“放心，我不会对你什么。”他放低音量，“你有很多方式来排遣坏绪，但勉自己不想的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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