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”陈夏掏手机，“当然可以。”

等到验证通过，他冲她笑了笑：“那——如果你有时间，我能找你聊天吃饭吗？”

“能。”

“谢谢。”

“不客气。”陈夏也笑。

他和她告别，很快驱车离开。孙如非看完两人的互动：“诶，人都走了。”

“等他转过那个路。”

“喂。”

“这是必要的礼貌，你教我的。”几秒后，车尾消失不见，陈夏终于松了气，孙如非却不肯放过她。两个人往小区里面走，陈夏一一回挡她的问询，反诘：“你是不是和秦总合谋了？”

“本来是，但上车前收到你求助的神，我就于心不忍了。”

“是吗？我以为你只是想看戏。”

“……”

孙如非心虚地笑：“那你俩有戏吗？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为什么？人好的。专业、踏实、纯又直接……诶，他问你要微信时什么觉？”

“有慌。”

“慌？”

“毕竟人生第一次。”

孙如非一愣，随即大笑：“你完了。我和秦铭就是这样开始的。”

陈夏很快捕捉到她的漏：“那你是承认和秦总早就开始咯？”

“不……”

“不要说不是，我今天陪你去了年会，作为条件，你答应过我的，要满足我的八卦心理：是不是要和秦总一直暧昧去。”

孙如非被她反将一军，耍赖：“那我得之后再告诉你，栀明天放假了，盛安可没放，我还要上班。”

“行吧，先放你一。”

孙如非还有车停在这儿，和她了地库，临走时不免问：“诶，说认真的，我故意闹你，你没生我气吧。”

陈夏想，被熟人牵线的觉实在算不上好，但她也知他们没有恶意：“要是你刚才和秦总统一战线，抛我不，我就生气，但你不仅没有，还陪我回来，我就还是喜你。”

孙如非心里大石落地，又不免逗她：“喜我的人多了，不少你一个。”

“可我喜的人很少，加你一个刚刚好。”

“嗬，这小嘴甜的。”孙如非被哄得眉开笑，“就冲你这句话，我得好好给你当红娘。”

“当红娘，你还是先好好上班吧。”陈夏帮她关上驾驶座的门，“到家跟我说一声，拜拜。”

徐骁送完秦铭就回了公寓，上楼时犹豫了会儿，敲了敲2002的门，没人应。

还没回来？

他暗叹自己无聊，了屋，倒了，倒在沙发上。

同样是年会，栀的要比盛安的累很多，但累归累，也有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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