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不然呢？”

“那又不是准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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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徐总？”她又叫了一声。

先不说保安没来提醒，就连她，不也是转转悠悠好几回才注意到这片角落。

“徐总？”

陈夏开玩笑：“那我也不敢问，怕您脸一黑，手一挥：‘别扫我兴，往事不要再提’。”

“我不知说什么。”小郑在朋友圈里发了打回原籍，表明人事调动不可避免，她一个局外人，连牢也不用发。

“新闻会报。”

“我以为你至少问问损失多大。”

“不舒服。”他重新闭，睑透着的红光。她说他“在这儿”，那他的姿势想来并不雅观。

还真是他。

很快，这位徐总皱了皱眉，睁开睛，看见一张逆光的女人的脸。

他颇觉无趣，双手兜，上帽往后一躺，告诉自己睡觉。

可谁会往这儿看呢？

徐骁坐在湖边的椅上晒太，看着那抹黑的影来来回回好几次，不是打量草地上的人，就是低手机。

后有裹得像小粽的小朋友噔噔噔跑过，陈夏回了，再转过来，徐骁已微微坐直：“你叫我？”

他在这里坐半个小时了，脸是的，脚是冰的，耳边还有吵吵闹闹，简直——

掉光了叶，只有松柏常青。枯黄的草地上有家在搭帐篷，现在是午后，又是艳天，真是让人惬意……当然，除了某人的微信。

陈夏正准备去超市买东西，结果看见不远，一个年轻男人穿着白的羽绒服，靠在木质椅上，要睡不睡，一副生人勿近的样。

“是无所谓。”

“在屋里睡不着。”

“那您为什么会在这儿。”

谁说心不好的时候接接大自然就能缓解的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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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却语气懒散：“别叫我徐总了，我爸派了新的领导去卢城，再过不久，我上的帽要被摘光了。”

丁维还是时不时地请她吃饭，但明确表示没有和她了酒桌再发生什么的意思。那又何必呢？他的解释是和妻不睦，正在离婚。

“睡不着是无所谓吗？在这儿很舒服吗？”

正在离和离了是截然不同的概念。陈卓带回来的报证实了他没有撒谎，但这只令她更加厌恶。她再一次回绝了他的邀请，低打字，甚至想删了他，最后又作罢。

她疑惑，走近了些才确定。

徐骁没等到她声，又悠悠然睁：“你没话说？”

陈夏记得孙如非的确提过一嘴，只是——“您这话听上去无所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