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夏突然有后悔来这了，毕竟她之前收到过他的示好，但因为觉得不再会有集，只是漠然视之。如今再遇，他已经成为弟弟的上司，尽她不知他为何继续邀约，但因为一时的无趣，她答应了，那她即便不去卖力地讨好，也至少不能得罪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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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尽放心，如果喝醉了，我送你回家。”

站在镜前思索许久，最终还是放弃化妆。门时，她穿了件红的丝绒裙，外面披上基本款的黑羽绒服，本以为是两手准备，但赶到临时变更的餐厅，里面的气让她不得不卸去伪装。

“当然不会。”然而她的脚趾已经轻轻抠住了鞋底。

“我像是这么小气的人吗？”

损失。”

“那是业务员傻，收到多少钱自己不知？”

“他大概想向您学习，毕竟您比他待得更晚。”

谁能告诉她，为什么这里的灯光如此暧昧，周围坐的又都是一男一女？

陈夏不想理他。

对面的丁维难得没用那锐利的、探索的神盯着她：“单独约你来吃饭，不会觉得尴尬吧。”

“我想我不会醉的。”陈夏自信，“如果您是因为我对您撒了个小谎而记住了我，那我先向您歉。”

经理语气温和，态度却明确，她只好去不再多提，却不免开始质疑自己这个岗位设立的必要，可惜，这么多天了，她并没能从宽松的工作环境中找到答案。

他打电话报备：“，晚饭别多了，我不回来吃。”

“我没，我也有事。”

“不要涵我，我的工作量跟他能比吗？”丁维看她朴素而白皙的脸，给她倒了杯酒。

“可是我们无法判断他是因为傻而多发，还是故意利用了这个漏。而且，在对客资料的审上，我们必须警惕一人独资的企业，如果是诈骗……”

“约会？”

丁维轻而易举地读了她的心思：“陈卓很不错，活泛，事也不糙，只有一，效率不够，我没见过他准时班。”

陈夏快地一饮而尽。

“好了，这些你想得到，别人也想得到，但想归想，谁来？业务员资格老，你跟他提，他听你的吗？”经理打断她，大手一挥，“这么多年都过来了，犯错终究是少数，也在所难免。何况我们要相信同事。你懂得思考是好的，但我们明年就要换新系统了，等你转正了，学习完了，再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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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”

陈卓见她沉闷不语，也不敢再招惹。吃完午饭，他在家打了几局游戏，又去转了转，晚上则跟女友另有安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