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回家和爸妈说一吧。”

她语气决，既是促，也是警醒自己：“我们抓时间吧，不然，再拖去就闹笑话了。”

“夏夏。”

由得想起当年，也是这样的秋日，大四开学不过几周，他特意来到她读大学的城市，带她去游乐场，在天里向她告白。

陈夏觉得一味地沉默只会让事更麻烦，于是一气，尽量平静地复述了一遍。陈母的脸越来越青，听完却哑火了。良久，她看向一旁的丈夫：“你倒是听戏呢，说句话啊！”

她追问：“你是怎么发现的？他和她到哪一步了，他爸妈知吗？”

他说完便去了卫生间，陈母瞪了他一，也侧过去不说话了。

陈夏躲屋，不一会儿，听母亲嚷嚷要去孟家，一会儿听她骂孟清明，一会儿又骂女儿不中用，一直待在外面终究要事。

“？”

“这婚不结了，我们分手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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孟清明最后也变得沉默。

……

陈夏回家时，父母竟然都在。这样也好，母亲急，父亲平和，有人拉着，不至于让她没说几句就被母亲赶去。

“说什么？”他有片刻的愣怔。

分开时，陈夏对孟清明说：“我们都先和父母说清楚，如果有必要见面，明天可以谈。该叫停的叫停，还退款的退款，要是你爸妈想找我聊聊，不用你传达，可以让他们直接打我手机。”

就和今天一样。

她记得那天的天空很蓝很蓝，白云又轻又。

果然，母亲听完先是难以置信，问他们是不是吵架了，怎么突然这样。再是骂她小孩心，把不结婚挂在嘴上是要气谁。父亲倒没怎么表态，由着母亲步步，陈夏被说得火大，压了一路的脾气也释放来：“很简单，他变心了，不喜也不要我了，我们走不去了，这样的理由可以吗？”

她记得他说完脸就红了，而她也烧得厉害，当他们的座舱升到最，他从对面凑到她旁边，第一次亲吻了她。

母亲狠狠一怔，随即大怒：“老天爷，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。”

陈夏本以为说这句话要调动全的力气，但事实上，话说，反而释然更多。孟清明脸上闪过一丝错愕，继而变得复杂、难堪，又有些气急败坏。陈夏没有听他的辩解，始终持分手，以至于在回梧城的路上，两个人的气压都低得可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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座舱里音乐切换，他们开始缓缓降，她看着对面低刷手机的人：“清明。”

陈父双闭，随后沉声：“我说该分，分得好，要分就分得一二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