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晓青上次说期中考数学简单，事实也的确不难。张扬满分，他148分，赵晓青只有118分，这样大的差距肯定不是因为她心，而是她有很多不会的地方。

陈琦很想像整理理知识那样给赵晓青再一份秘籍，但是，先不说整理的量有多少，单论效果，他也更倾向于是无用功。赵晓青那么要，真到了复习后期，肯定会把大分力放在数学上，而最后要真是毫无起，她能说服自己接受吗？

这学期还没结束，叶玉玲已经准备在暑假找家教补习。赵晓青肯定不会找，她总是谅父母，不敢伸手要钱，但不补习光靠她自己，说实在的，提升肯定有限。到那时，他再安她有些人就是不适合学数学，安她考差了也没关系，大概也是于事无补。

赵晓青不知陈琦在替她担心，晚上收到他的微信，问她在什么。

赵晓青：刚吃完晚饭，我妈妈给我了红烧鱼。

赵晓青最喜吃鱼，但一直不会，总是被鱼锅的瞬间吓退。

陈琦想了想：我跟你说个事。

赵晓青：你说。

陈琦：能语音吗？

赵晓青：能。

于是陈琦打了语音电话，告诉她姜伟航回了学校。

姜伟航就是去年三打碎玻璃的男生，有消息说黄永平在办公室和他以及他爸妈聊了好久，最后有可能转到五班。

赵晓青问：“他事之后一直没上学吗？”

“没吧。”

赵晓青安静了会儿：“那他是要跟我们一起参加考了，如果我是他，应该会很难受。”

陈琦就知她会说“如果我是他”，他就从来不会想这如果。

一星期后，姜伟航果然被老黄带了五班教室。他似乎比去年胖了些，睛也不怎么愿意瞧人。陈琦找了个空当走到他边：“中午一起吃饭？”

姜伟航不看他，也不吱声。

“你不认识我了？我陈琦，一时跟你打过球，你是裁判。”

姜伟航这才用正瞧他：“你变样了？”

陈琦失笑：“看来我的球技是不够好。”

姜伟航怔怔地看了他一会儿：“我生病了，一直在医院，有些事记不太清。”

陈琦微愣，姜伟航却又陷沉默。

沉默的人向来激不起，也正因此，班里同学对他的好奇和讨论也很快消散。

这天育课，老师让大家跑完步就宣布自由活动，陈琦和同学去小卖买完吃的，正往教室走，看见姜伟航双手兜地站在路边，注视着不远的篮球场。

陈琦叫了他一声：“想打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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