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换成赵晓青沉默。

片刻后，赵晓青幽幽叹气：“叶玉玲，你看和我们走在路上的同学，都是上完三节晚自习不得早睡觉，有谁是宁愿不睡觉而想些有的没的呢？有的人成绩好，力充沛，在学习之余还能考虑其他的。他们可能会幸运地得到回应，然后默契地一起步，但我肯定没有这样的运气。我只学习这一件事就已经很累了，其他任何让我分心的东西我都要远离。”

叶玉玲想不通：“你就这么学习，不怕变成学习机？”

“你恰恰说反了，我一也不，尤其是不擅的科目。可是除了学习，我不知该什么，当周围的人都告诉我考是唯一的路，我只能说服自己的确如此，因为我的能力、个和家条件都不允许我行差踏错，我输不起。”

叶玉玲听她这么说，反而有难受：“可你已经很了，大家都认为你的作文类萃。”

“难你不觉得我的作文很‘’吗？”赵晓青心里有数，“我必须要在八百字尽可能表现我的文采，要大张旗鼓地告诉阅卷老师，我的字很好，我读过很多书，我的遣词造句很考究，这是带着目的的表达，不是随心的，也并不松弛，而我要依赖它去获取分，以便行自我肯定：哦，原来我能学以致用，原来我写的东西讨人喜，原来我也不错。”

叶玉玲被她的话说得心：“晓青……”

“别这样，我不是在诉苦。”

“我知，我只是没想到你给自己的压力这么大。”叶玉玲到抱歉。

赵晓青看宿舍近在咫尺：“你还有其他要问的吗？”

“有。”叶玉玲想起陈琦，“最后一个问题。既然你对张扬没觉，那会对陈琦……”

“不会的，”赵晓青率先抢断，“他有在意的人了。”

这倒打了叶玉玲一个措手不及：“谁？”

“我不认识。”但赵晓青记得他说过，他想变得优秀是因为想被那个女生看到，只可惜那个女生是个笨，没那么快察觉。

熄灯铃响，叶玉玲被她唬住，又被她挽了胳膊跑宿舍。

这天晚上，叶玉玲心里百转千回，赵晓青同样难以眠。她挲着指尖，脑海中不断浮现被陈琦握住的那一刻。

熟悉的念飞快闪现又被她甩开。赵晓青告诉自己，你不用去好奇陈琦心里装着的笨是谁，你只要记住，永远不要当一个笨，哪怕是想想也不行。

陈琦去地室没看见赵晓青的车，回到宿舍，手机新收到的消息来自十分钟前：我今天有事，先走了。

十分钟前他还在教室，赵晓青却已急匆匆地往家赶。陈琦直觉她其实没什么要事，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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