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琦皱眉：“你在脑补什么东西？”

“类比而已。”

“别拿赵晓青比。”

叶玉玲辩解：“我又不是骂她。”

陈琦直言：“也不是夸她。”

“你真没劲。”叶玉玲承认对赵晓青有敌意，但也知赵晓青在人际关系上向来一，“你说，张扬有可能对晓青不同吗？”

陈琦听了她的“你说你说你说”，反而什么都不想说。他合上作业本，又听叶玉玲问：“我老在你面前提这些，你会不会嫌我不上啊？”

“我嫌不嫌不重要，你别跟我提张扬就行。”

陈琦直接楼去五班，五班门有人，他看见赵晓青趴在座位上。

完黑板的吴昊先一步瞧见了他的张望，故意走到赵晓青那儿提醒：“哎，陈琦找你。”

赵晓青回，被吴昊将了一军的陈琦突然心虚。

赵晓青很快走到门：“你找我？”

“……路过而已。”陈琦说，“我发你消息你怎么不回？”

赵晓青说：“我手机坏了。”

“骑车摔了？”

“不是。”

“不小心掉地上了？”

赵晓青没说话。

陈琦看她脸上明显的黑圈：“怎么了你？”

“没怎么。”

“别是家里……”

“说了没有，”赵晓青抬，“你别问了行不行？”

这话的语气冲，陈琦收声：“行。”

上课铃响，陈琦说：“那我先走了。”

赵晓青没有看他离开的背影。转回班的片刻，她的心似乎比刚才更差了。

理老师黄永平踩走上讲台，今天上新课，他要求大家打起百分百的神。

他的嗓门很大，语速很快，每次讲到重，就习惯地咳嗽两，然后双手撑着讲台，微微耸肩前倾，像老鹰扫视猎般寻找他中意的倒霉。

张扬漫不经心地玩着透明胶布，看他视线睃着，第三次锁定最后一排趴着的影。

果然，黄永平眉心微皱，音量提：“赵晓青？”

刚睡过去的赵晓青迷糊地睁。

“困成这样？”

赵晓青的脸颊在同学们的注视变得通红。

“起来站会儿，醒了再坐。”

讲课继续，张扬放开手里的胶布，既觉得乏味，又觉得稽。他偏，从没见过赵晓青这表：尴尬、懊恼，不知在跟谁生气。

几分钟后，黄永平再次叫人回答问题。在得到满意的答案后，他的宽容惠及赵晓青：“你也坐。”

然而赵晓青没有反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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