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扬看她忽然黯淡的脸，凑近：“胖瘦就那么重要？”

赵晓青想说是，又觉得说是很肤浅，于是躲开他的询问，拿起杯起。

而当她撞上另一熟悉的视线，不禁握杯。

许久未见的陈琦就站在门，但显然不是来找她的。

陈琦来这儿是因为吴昊找他。

吴昊是永贤初中七班的同学，虽然和赵晓青分到了一个班，但赵晓青和他并不熟。

他这周忘带了换洗的运动鞋，以为能将就，结果昨晚把鞋放台外面散味，被夜雨浇，今天上育课只好问陈琦借。他父母已经把换洗的送来，他就把鞋还给陈琦。

陈琦接了鞋就走。赵晓青不自觉的笑容又不自觉收回，等他离开才去问吴昊。吴昊意外她跟自己搭话，简单说了原委，赵晓青好奇：“你怎么不问宿舍里的人借？”

“问了一两个尺码不同就不问了呗，我初中跟陈琦借过好几次，跑到他们宿舍他就直接给了。”

赵晓青“哦”了声，重又去外面接。另一边，陈琦板着张脸，回班继续自习。

“你看我这样写行不行？”叶玉玲递给他一个天蓝的信封，“我要落款吗？要写我自己的名字吗？”

“不写名字谁知你是谁。”陈琦说，“加个微信而已，至于吗？”

“至于。”叶玉玲郑重其事。不然她“噔噔噔”跑到五班去找张扬，直接说想要对方的联系方式，那样不是被当场拒绝还是他被迫同意都很尴尬，所以，她选择给他写封短信，附上自己的号码让他主动来加，要是他不加，她就再想其他办法。

“你说我要不要在里面放上我的照片？你们男生都喜漂亮的，我应该也算漂亮吧。”

再漂亮，放照片也夸张了吧。陈琦无心和她探讨，前都是赵晓青和张扬凑在一起说悄悄话的画面。

“喂。”叶玉玲打断他的走神，“你听没听见我刚才说的？”

“听见了，但我不是张扬，别问我。”

“你真讨厌。”叶玉玲将信封小心折好，陈琦则翻开作业本，把“张扬”两个字从脑海里赶去。

周五放学，汽车站的客峰已过。陈琦在候车区再次和王思齐碰。

“叶玉玲把我拉黑了。”他痛苦地说，“我这些年的谊终究是错付了。”

陈琦拦住扑过来拥抱的他：“你戏上？”

王思齐苦笑、耷、嘟嘴一条龙：“你说她里怎么只看得到好的，就因为那张什么扬次次考第一？我考不了第一就连和她朋友的资格都没有吗？”他翻手机里的聊天记录，“你看她发的，这么决绝，还让我别扰她，我每周六晚上给她发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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