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期结束那天，赵斌送她去学校。校门前，他承诺：“你好好上课，期末考试考好了，爸爸带你去岚城玩。”

“我不去。”赵晓青提自己的要求，“要是我考好了，你带我去你打工的地方。”

赵斌没说话。

“爸爸！”

看着女儿定而期盼的神，赵斌难得妥协：“……好。”

赵晓青微笑，上前抱住了他。

不远，王思齐看着赵晓青抱着一个光大叔，不禁好奇：“哎，那不会是她爸爸吧？”

陈琦循着他视线看去，和几天前电瓶车上的那人很像，那就应该是了。

王思齐：“我去问问。”

“别。”陈琦揪住王思齐的书包带。

“问问怎么了？”

陈琦也说不清怎么了，大概是因为他很少见到赵晓青笑，而如果他们现在她面前……恐怕她的笑容就会消失不见。

因为得了父亲的允诺，赵晓青学习的动力更足了。第一名对她来说不是痴心妄想，但也非唾手可得，她不想把最后的结果寄托在所谓的运气上，所以给自己制订了更凑的学习计划。

年级规定六半起床，七半开始早自习，她决定再往前推半小时。为了避免影响别人，她给足自己心理暗示，闹钟只响一声，她便醒来关停，然后拿着脸盆牙杯梳，去走廊尽的公用池洗漱。

晨跑从两圈改成三圈，早饭是固定的白粥加两个包，她像执行命令的机不知疲倦，每天早上从堂走到教学楼，都能撞上刚来开楼梯门的大爷。

转一周结束，她放学后立去理发店剪了个。张萍晚上回家被她吓了一：“怎么剪这么短？老师又制要求了？”

年级组之前也要求过女生全剪短发，但正是的年纪，心甘愿听令的没几个，姚章龙又是年轻教师，比较尊重孩们的想法，最后也就不了了之。赵晓青这次剪短发，纯粹是嫌洗浪费时间。张萍听了不免无奈：“你呀，总是这么要。”

赵晓青想，母亲最大的优是要，最大的缺就是没有定地要——年轻时明明从外省来这边谋求更好的生活，却愿意嫁给家境能力平平的男人；明明不怕吃苦努力赚钱，却不敢找些更有技术量的工作；明明希望她上努力学无止境，却又担心她学习太用力而过犹不及……

临睡前，赵晓青给离家的父亲打了个途电话。赵斌贴地安：“有想要的东西一定要跟爸爸说。”

“嗯，我想要的已经跟你说了，我想去你打工的地方。”

“……好吧。”

大人们经常会问小孩更喜爸爸还是妈妈，赵晓青以前总会说爸爸，因为爸爸每次回来都抱她哄她，给她买好多东西，让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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