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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章侍候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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灯昏沉,香气早已冷透。

姜宛辞恍惚间,先在一阵剧烈酸痛中恢复些许意识,只来得及攥住前失而复得的玉佩,便在痛苦和不堪的现实里再次陷昏暗。

朦胧中,她似乎觉到有人用温的布巾为她拭过,那动作算不上温柔,甚至带着几分鲁,疼得她几乎清醒,却又无力反抗,最终彻底失去意识。

再次醒来时,她意识收手掌。

玉佩冰凉的传来,让她心微微一颤——这是唯一能让她抓住的存在。

她试图动弹,却觉浑骨骼像被碾过一般,隐秘之传来火辣辣的痛,像火焰在蔓延。

暴扇打过的地方,每一次呼都像被针尖刺,那尖曾被牙齿反复啃咬、,即便隔着衣料,与空气轻微也让她疼得细密颤抖。

疼意让她急促息,咙里带着被狠狠贯穿后残留的灼痛与嘶哑

目光落到自己上所穿的衣

昨夜那件几乎无法蔽、专为羞辱她而备的半透明红纱衣已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一件月白襦裙。

看似普通,用料却极为单薄柔贴着她布满淤痕的曲线。领开得极低,锁骨方那些暧昧的红痕与齿印若隐若现,裙带系得松松垮垮,仿佛轻易便能被扯落。

装束,与其说是遮,不如说是一更隐晦的折辱——给了她最基本的遮盖,却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,她已从在上的公主,沦为一个连穿衣自主都失去、任人赏玩的禁

记忆碎片如毒蛇般缠绕。

韩祈骁的恶意神、、肮脏的气息和……

她想起男人用的浊浆,恶意而缓慢地涂抹在她的脸颊、边。那粘稠、腥膻的烙印在每一寸肌肤里,让她觉得自己从里到外都被玷污。

“真脏。”

她记得他说。

她抱自己,仿佛这样就能把那份污秽隔绝在外。

真的脏——从心底到的每一寸,都很脏。

她蜷缩起来,咙里溢破碎的呜咽,却连放声哭泣的力气都没有。

唯有手中玉佩冰凉,仿佛是微弱的藉。

门外立刻传来了脚步声——不是她听惯了的履轻盈声,而是靴底沉重地磨过石板的沉闷响动。

门被推开,来两个年妇人和一个低着的年轻侍女。

那侍女缩着脖,面容看不清,却穿着一格格不的衣裳。

仍是庆国旧制的绢,可领与袖缘的刺绣,改成了元国犷的狼首图样。两国的痕,就这样赤而残忍地拼凑在她上,仿佛在宣告朝代更迭。

的妇人先开,声音涩而利落:“……醒了?”

妇人发髻束,着简朴铜簪,散发军中仆役的冷气息,“殿——不,现在该叫你‘姑娘’了。”

她上前几步,语气平淡却不容质疑:“叁殿吩咐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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