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庒灵止却知，哪有宝贝是很平常的。

“灵止，你想恢复记忆吗？”竟承再次问。

“什么？”庒灵止看向竟还。

这段话并没有让庒灵止放心，因为以竟还的格，如果真的那么简单，他早把法说来了，哪会跟他说这么多。

庒灵止正要追问，后竟还开：“我们自然有我们的办法，小孩不要想这么多，师父在这呢，哪需要你这么多心？”

竟承微微勾起角笑了一，没有说话。

“宗门至宝？”庒灵止惊。

这不是和梦是一样的吗？

“不想也没关系，你这还能用很久。”竟承似是安抚着说：“就算坏了，我也能给你再换一。”

庒灵止恍然大悟，难怪，难怪他一开始的时候对“前世”的事记得清清楚楚，时间越久，对那段记忆便越模糊。

明明现在的生活和记忆已经很好，本就没有再记起来的需要。

要销毁吗？如果不销毁，等到时候他们用不来术法，悬空棺材的主人又不知要纵着这尸用什么手段。

“那宝贝是我师父，你师祖传来的。”竟还说，“主要作用是织梦，你在梦境之中，至少能保持神志。梦境也会与时俱，到了什么时代，你就会什么样的梦。”

他脑中一片序，不知是该先思考“前世”记忆对事，还是该惊讶自己竟然也是个小纸人的事。

庒灵止知，他除了问自己要不要恢复记忆之外，还是在问自己要不要回到原本的里。

“可是怎么夺？”木棺里的尸被金线绑着，不像是能轻易解开的样，“会有危险吗？”

听到这话，竟承反应并不大，反而是竟还愣了，开：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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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回去，还是不回去？

“别听他，只不过是个平常宝贝。”竟承说。

“自然是夺回来。”竟承说，“毕竟是你的，有损毁对你的魂魄会有影响。”

竟还笑笑说：“我和你师叔就是，时间过去太久，记忆会自动封存，得到特定的地方才会恢复。我当时为了保证我的小徒弟不变成傻，只得启用宗门至宝。”

止眉皱。

庒灵止不知。

难以想象，师都会拒绝记起的记忆是会有多痛苦。

“师叔，”庒灵止看向竟承，墙边夜明珠的光打在竟承的鼻梁上，在脸上印一片影，“如果我不想记起来，那棺材里的尸怎么？”

“那时候你已死，救你不简单。”竟还说得轻松，“不过还好，咱们青霄观别的不多，就是宝贝多。若真放任你在纸人里无知无觉地待上千年，脑都得坏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