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上的钝痛缓和一些后，庒灵止才朝棺看去。

他没法站起来，刚才的角度只能看到尸的，换了个位置才能清楚看到尸的样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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棺材躺着的人双手平放于腹，黑发乖顺地垂在前，脖颈在外面的肌肤惨白没有血，符合庒灵止对尸的刻板印象。

是吴洁跟他说他的尸在皇面，他才会从停车场过来的，现在看到一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尸，本就不奇怪。

庒灵止扒着棺材往尸移了一些。

庒灵止费力支起上半，痛让他忍不住气，一条胳膊搭在木棺边缘，稳住形。

两个棺材一上一，就算庒灵止不知棺材上的符文是什么意思，但显然是石棺主人想要收木棺主人的某东西。

是了……

他正想着棺材里睡的谁，再往上看去。

即便装束和发型都不一样，他还是有在照镜的觉。

冰凉，柔。

和看到冰块中清正的尸时不一样，当时庒灵止还有不真实，而现在，庒灵止看着木棺中的自己，或许是因为一样的容貌，除却有惊悚以外，还有难以克制的亲近。

像是一块放冰箱中冻过的，冷冰冰的绸缎。

庒灵止在心里努力说服自己，但看着棺材里的躯，还是会觉得很奇怪。

但不符合他对千年尸的刻板印象，一腐坏的痕迹都没有，难是最近才死的？

动作太大，扯到了伤，又是疼得一颤，还吓了几个小纸人一。

这是庒灵止的第一觉。

那地上的棺材又是谁的？

整张脸没有任何颜，只眉黑，眉心一显目红痣。

可是皇帝乃九五至尊，什么东西值得皇帝这样费心思掠夺？

木棺上的符文在他靠近时闪烁了一，又恢复原样，并没有排斥他的接近。

木棺没有棺盖，木便是一袭黑绣有金纹的袍，这袍庒灵止看过太多次，只一便能认这是青霄观弟的衣服。

庒灵止伸手想要摸摸木棺中尸的脸，快要碰到的时候，又猛地将手收回。

“再近一。”庒灵止指挥小纸人靠近木棺。

庒灵止整个人都愣住了，木棺中的人怎么跟他得一模一样！

庒灵止安了几个小纸人，自己好心建设之后，才再次伸手摸向那张脸。

除了皇帝以外，还有谁敢用龙棺？

木棺的主人闭着双目，也能看眉目清秀，鼻梁秀，惨白无，形状如同初绽。

…”庒灵止看着石棺上的龙纹喃喃：“皇帝的棺材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