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收万人气运的阵法，自然与普通阵法不同。”竟还说着，似是在回忆，“我和你师叔去了一段时间，想起了不少前尘往事。国师想要收数万人的气运，需得以整座城的地脉作为支撑，方可成阵。当时城人都已经死在坑底，所有气运皆汇聚与此阵，国师就差一便能一步登天，还好当时赶上了。”

庒灵止恍然，以整座城的地脉作为支撑的阵法，自然不会随着时间的逝而失去作用，只不过……

“师父，石棺里的玉京公主真的就是师吗？师是被你们救来了吗？”庒灵止问，“还有我见到的那只腐尸狐狸，是收了阵法里的气运吗？也不对，如果它真收了那么多气运，我连活着的机会都没有。”

“打住打住！”竟还了耳朵，撅着胡：“你问题怎么这么多，清源的事我不知，至于那只狐狸，收的只是死去村民的气运，原本万人冢里的气运早就消散在天地之间。”

骗人，竟还和陈哲远都有联系，怎么可能不知师的事。

庒灵止还要再说，竟还却先他一步开，“说得我都了，有什么事问你师叔去。”

庒灵止看向竟承，男人正拿着那把剑仔细端详，棱角分明的脸上是剑反的一寒光。

“边走边说。”竟承将一手握着剑，一手扶着庒灵止，“这里没有，只能原路返回。”

这里没有足够的，扶着墙走又会拖慢速度，庒灵止只得暂时将师叔当作拐杖。

“师叔，你们也是从石棺上来的吗？有没有遇上那只狐狸？”庒灵止自己都觉得自己问题太多了些，但想着问都问了，便一次都问了比较好，“那狐狸是什么来啊？”

三个人将地上的枯骨踩的咯吱作响，昏暗的墓室里只有手机上微弱的灯光，庒灵止心里却再也没有来时的不安。

“那狐狸生前我还见过它一面。”说着的竟还，突然嘴：“前年我给陈哲远看祖坟的时候来过这，这只狐狸被绑在枯瘦老家里，我见它可怜，便让陈哲远把它买了来，给放走了。”

竟还说得唏嘘不已，“没想到第二天，这只蠢狐狸又被那老捉到了，可惜我见到的时候已经迟了，它被老活剥了，成了围脖不知卖给了谁，我只好钱买了它的躯，埋在了坟山。”

估摸着是埋它的位置正好挨着底的阵法，旁边又有不少刚逝去便被埋去的尸，所剩无几的气运被阵法收，而后传输到狐狸上，至此让狐狸成了势。

没想到腐尸狐狸还有这样的世，庒灵止听着，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，问：“师父，你说的枯瘦老，不会是个风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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