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以为自己会睡不着，庒灵止也没想到，自己一沾枕就睡了过去，一晚上连梦都没有，第二天还是被竟承叫起来的。

竟承只是一个人在画符，并没有叫着庒灵止一起画，等到天完全黑去之后，他才放手中的笔，将画好的符纸拿了去。

庒灵止不知他给了谁，反正回来时手里的符纸已经不见，反而多了一袋丁零当啷的东西，听动静像是铜币。

庒灵止噎了一，“……是吗？”

时间一晃而过，庒灵止坐在小船上，没想到自己已经在这里待了快要一个月，别的不说，符篆和阵法方面的知识倒是学了不少。

不知是不是他脸上的疑惑太明显，竟承开：“这边都是穷苦人家，你收拾好了就去睡觉。”

不过庒灵止想着刚才竟承画的符，应该不止卖这么一袋铜币才是。

庒灵止觉得那油灯还是有效果的，灯火映照在竟承底，凭空生无限温柔。

“看什么？师祖只给我们二十文钱。”竟承说。

庒灵止怀疑在双极大厦死去又复活的保安，靠的就是这小纸人，但应该不是竟承放的这几个，毕竟不是符篆还是小纸人，上面的灵力都会随着时间的逝而消失。

。

闻言，竟承上上地仔细打量了他一番，“我教你十年，会认不你来吗？”

庒灵止自暴自弃：“我这也不记得那也不记得，你就没怀疑过我的份？”

“拿个凳过来在旁边看着。”竟承说。

庒灵止趁机在小岛上逛了一圈，什么也没发现。

言之意就是，他要是不画符去卖，他们明天就要睡大街去了。

庒灵止，又在在桌旁坐了一会，等竟承选好了自己的床，他才过去另一张床。

直到这样过去十多天，庒灵止终于忍不住在竟承画符的时候，请教了他几个符篆的画法，毕竟在这里无所事事这么久，什么也没发现，还不如学东西呢。

“……那你再教教我吧，师叔。”庒灵止叹一气，坐到竟承边，专心致志地学起那些竟还还没来得及教的符篆。

等到傍晚时分，两人才乘船回去，还是那只黑的鸟坐在船。到了岸边竟承又给了他四文钱去买糖糕，而后天黑之前画一些庒灵止或认识，或不认识的符。

岛上那诛邪阵他已经学了个七七八八，除了诛邪阵之外，竟承说还要在其上叠加一些让人迷失方向的阵法和攻击较的阵法，最后还放了不少小纸人在上面。

竟承说：“这些之前教过你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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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才蒙蒙亮，竟承带着他吃过早餐，便往湖中小岛去了，还是和昨天一样，在那画了一整天的阵纹，两人没有太多的。